听到林岩这话,樊磊哈哈一笑,“以你的运气,说不定还真的能成,明儿个我得多收点药材才行了。”
林岩把银子推到樊磊跟前,旋即又想起另一件事。
“我今儿个路过不老林那边,发现周围的熊粪已经冻得嘎嘎硬,而且周围也没有熊瞎子的脚印,我估摸着那头熊瞎子已经冬眠了,等做完这笔买卖,咱们——”
林岩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林岩隐隐有一种预感,那不老林里应该还有什么好货没挖出来,如果要想进一步探索的话,那头熊瞎子还是先行除掉为妙,万一他哪天挖药挖得正起劲了,结果让熊瞎子给逮着了,那可真是没出说理去了。
樊磊听到林岩这话,不禁瞳孔微缩。
心中暗道,这林岩当真是个杀伐果断的角色。
大山里生活的人,都是听到熊瞎子就色变,而林岩居然想的是如何除掉这畜生。
这样的人,想不成事都难。
“林兄,我没啥说的,就是你常说的那句话:干就是了!”
樊磊对于林岩的决策,向来是无条件服从。
“对了,你啥时候来你嫂子家坐坐,说真的,你嫂子她的厨艺真的挺好的。”
樊磊嘿嘿一笑,再次提起了让林岩上家里吃饭的事。
林岩顿时有些无语。
他心知肚明,这所谓的“嫂子”,其实就是守寡多年的邢寡妇。
这樊磊成天往人家里跑就已经够惹人说闲话的了,自己再过去串门,那不得让人天天嚼舌根啊!
“你俩要不就定个婚约,在一起住得了,这样办起事来也是名正言顺。”
林岩并没有这个世界中世俗的那种观念,娶个寡妇过门也没啥好的,甚至有很多俏寡妇,比起新媳妇更会伺候人。
“嗯,你说的这事我也考虑过,不过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那破房子自己住还行,要是让绣娘跟我一块受罪,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樊磊口中的绣娘就是那邢寡妇,林岩没想到这糙汉子居然也有柔情的一面,这还没把这婆娘娶进门了,就已经知道心疼了。
当然,进没进门只有樊磊知道。
“等开了春,我打算重新把房子大修一遍,要是……要是有钱的话,我都想带着绣娘上县城里住去。”
樊磊这话倒是提醒了林岩,他现在手头比起以前阔绰了许多,也不是没考虑过换房子的问题。
如今这小木屋虽然已经收拾得还算不错了,可毕竟还是位置偏僻,构造简陋,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县城里的房屋。
可眼下手里这些银钱,距离县城买房还是有一定距离。
如果想要买上一座像样的院落,没个上千两银子是别想的,即便是他现在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也是买不起的。
“好好赚钱吧!咱这一笔如果成了,说不定可以赚个上百两,这买卖要是干起来了,到时候买房也就不是问题了。”
林岩这话有点像是画饼,但也是在给自己鼓劲儿。
人嘛,总是要有梦想的,万一真的实现了呢?
“中!俺就知道跟你混有前途,你说让俺干啥俺就干啥,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那啥……你跟弟妹要是有空,可以来家里坐坐。”
樊磊嘿嘿一笑起身告辞,林岩多少感觉有些无奈。
你倒是常开寡妇门,就是不知道是前门,还是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