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狞笑一声,却并未开口,而是传音:“他说你呀,就是个废物!”
他模仿着一种极其厌恶而冷酷的语气,仿佛那位父亲就在眼前:
“他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是玷污了我南家血脉的孽障!活着就是南家最大的耻辱!”
“他无数次在宗祠里对着你娘的牌位痛骂,说当初就不该让你这个灾星生下来!说你比你那短命的娘还要不堪,她好歹死得干净,你却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活着丢人现眼!”
“父亲说,他每次听到你的名字都觉得恶心!看到你那副孱弱无能的样子,就后悔当年没把你直接掐死在襁褓里!你的存在,就是他完美人生唯一的污点!”
“他拿你跟我比?哈哈哈!他说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是九天之上的翔龙,注定光耀门楣。”
“而你,不过是阴沟里的一条蛆虫,只配在烂泥里发臭腐烂!”
南宵的声音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感,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试图狠狠扎进南枫的心窝。
南枫静静聆听,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过波动,好像南宵口中恶毒的字眼描述的并非是他。
直到南宵说完,狞笑等待着他的反应时。
南枫轻微地偏了下头,漆黑的双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地落在南宵身上。
“所以呢?”
三个字,轻飘飘的。
很默然,也很淡然。
南宵想要看到的崩溃,想要看到的发狂,并未从南枫脸上看到一丝。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真的。。。。。。不在意南家?”
哪怕南枫离开南家,他都觉得对方是在欲擒故纵。
而他出现在洛神宗也让他肯定了这一点!
肯定了南枫想要尽快能够修炼,就是为了回归南家,得到父亲的重视!
可对方好像压根就。。。。。。不在意。
“不!你继续装!我才不信你舍得离开南侯世家呢!”反而是他,开始歇斯底里。
场下众人错愕,不明白擂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南宵师兄像疯了一样。
任鸿之眉头紧锁,他本意是让南宵出言嘲讽,让南枫道心崩溃。
但现在看来,好像是南宵的道心受到影响。
他立刻起身,喝道:“南宵,冷静。莫要上了他阴谋诡计,他想要用言语影响的道心,冷静些。”
此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同时大骂不已。
“我去,这家伙好奸诈啊!”
“他当然是奸诈了!不然的话又怎么会盗用南宵师兄的战功,成为核心弟子。”
“就是就是!还诬告是南宵师兄盗取他的战功,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