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
那个在她濒临失控、彻底溃败的边缘,由马海强加而来的、带着血腥味的吻……
他,怎么可以,不经过自己同意就……
一切不真实的好像一场梦境,如果不是因为马海那粗暴的亲吻还残存在唇齿之间……
不曾关闭的水流洗刷了她模糊不清的神经,她的嘴唇此刻感觉又麻又痛,像是被粗粝的砂纸狠狠打磨过。
她甚至不用照镜子,就能想象出自己此刻唇瓣红肿、可能也沾染了马海血迹的狼狈模样。
那不仅是一个吻,那是一个宣告胜利的印记,是马海对她最后一道防线的彻底践踏。
嘴唇,那是她留给爱人、留给自己所珍视的情感的圣地,如今却被这个她本以为玩物的男人所玷污。
她咬破了他的唇,那瞬间的凶狠是她积压了所有愤怒、羞耻和不甘的爆发。
她尝到了血的味道,那咸腥味似乎短暂地压过了情欲的迷乱,让她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但随即而来的是他更深的侵入,更粗暴的掠夺,以及那最终让她彻底失守、尖叫着攀上顶峰的狂猛冲击。
还好,自己死死的咬紧了牙齿!!
在她心里,吻是象征着爱情的……身体已经失格了,现在连最后的吻都……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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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感如同最粘稠的沼泽,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让她动弹不得,几乎窒息。
她输了,不仅输掉了那个荒唐的“谁先高潮谁输”的赌局,更是输掉了自己仅存的、可怜的尊严和底线。
她引以为傲的优雅、矜持、良好的家教,在此刻马海那粗野原始的欲望面前,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化为齑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压着的那具矮小、佝偻却充满力量的身体。
马海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依旧保持着从上方拥抱她的姿态,两条腿强势地紧贴着她的翘臀,黝黑的阴痉尽根没入,只留下那鼓鼓囊囊的皱皮卵袋,那残留着滚烫硬度的性器深埋在她的阴道深处,持续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黝黑、粗糙的皮肤紧贴着她汗湿后更显细腻光滑的肌肤,那温度烫得她几乎要瑟缩。
他的一只手,那只布满了老茧、指关节粗大、带着常年劳作痕迹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带有宣示意味的姿态,在她平坦、微微起伏的小腹上画着圈。
指腹时不时擦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甚至向下试探,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腿心那片狼藉的湿润地带。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暗示和挑衅……
“闺,闺女……”
终于传来了马海的声音。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得意,像一把钝刀子,在她本就鲜血淋漓的自尊心上慢慢地割。
“闺女……俺的,小美人儿……”
“小美人儿”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油腻的、底层市井的调戏意味,让江清雯胃里一阵翻腾,本来因为情欲的放纵而满足的她,此时因为马海的强迫而消失殆尽,她只能死死咬着马海的下唇,皓白的牙齿被血液染红,深陷在马海嘴唇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猝然打破了房间里那短暂的、充满黏腻张力的寂静。
江清雯几乎是弹射般地侧过身,用尽了刚刚积攒起来的、混杂着羞愤和恶心的全部力气,狠狠地将手掌甩在了身后那张黝黑、带着汗珠和错愕的脸上。
她感觉手掌麻的失去了知觉……她已经对马海的忍让度越来越大了,尽管做爱时她注意力涣散,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听不到。
她清楚的听到马海叫自己裱子……
但是碍于他上头了就会这样也不止一次了,自己虽然听到了,但是并没有有什么反应……
但是,现在的他真的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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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三番两次的拒绝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