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书房看书的潘室礼,放下书卷,打开了窗扉,望着天上凝聚的漆黑云朵,手上不断掐算,只可惜,即便梅花易数通透今古,也测算不出天机的衰旺。
他又算了算自己那侄子,果然也是模糊不清,这样才让他微微宽心了。
依照潘室礼的判断,这劫云弥散在潘府上空,而不是单单聚集在潘安阳的院子,那么即使降下天劫,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潘府众人一起抗下。
这筑基的雷劫,潘安阳他爸随便丢两件法宝就渡过了。
此时,潘安阳的院子里。
最后一丝阴阳二气,也被他用来夯实了九尺九的灵台,这样,他的灵台就更加坚韧。
那九尺九的灵台,瞬间绽放出威严的气势,在那九层的阶梯上,普照着虚无的周围。
九尺九灵台,成了。
潘安阳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盖上了一层被子,柳香芸正站在他面前,担忧的神情似乎也放松了些。
他对着小娘子笑了笑,起身把这温香软玉拥入怀里。
与此同时,屋外远处,传来几阵雷声。
“咦,怎么打雷了?要下雨了吗?”
抱着怀里的美人,潘安阳有点疑惑。
“不会吧夫君,方才我接待两个小家伙的时候,外面也还晴朗呀。”
“怪哉怪哉——”
“哎呀,夫君莫要管这些了,柳儿还未有沐浴,先行告退了。”
看着柳香芸通红的脸色,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这次小娘子那么急着走。
“我也得去沐浴了。”
这样想着,潘安阳走向了浣洗间。
…………
柳香芸亲自去了食院,借用了那里的厨具。
那黍米与糯米,都是她无意中鼓捣出来的,品种比起那些普通的更粘,也更糯,这些米早就用石磨磨成了粉,她娴熟地开始和水搓揉。
说了要给僖伶和僖俐做桂花糕,那她就不会食言。
突破后心情大好的潘安阳,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偶尔还会递上几样东西,像干桂花,糖霜此类。
“夫君,最后这样蒸上一小会儿就好了,小时候奶奶就是这样教妾身的。”
柳香芸洗去手上沾上的各种米粉,她还是很高兴夫君可以看着自己做这些糕点的。
等了片刻,一大块白糯的桂花糕就出了蒸笼,她拿起刀来,分成四大块端了出去,外面早已坐着两个小馋鬼。
潘安阳似乎也想吃一块儿,不过护食的僖伶僖俐挡住了伸来的大手,他心情正好,也就不和小屁孩儿计较了。
“儿啊,你到底筑的什么基!”
食院外面传来一声大吼,许多厨子婢女被吓了一跳,还好这会不是饭时,这里并没有很多人。
“爹?”
潘安阳听着这声音,疑惑地出门。
柳香芸也跟了上去。
食院外面,潘室行的头发乱七八糟,狼狈不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气度,而潘安阳看得出来,自己的父亲好像刚换过一件衣服。
“爹?你被袭击了?”
他试探着问道。
“袭击?好一个袭击!我大概是被你小子袭击了!”
潘室行一笑,掐了个诀,柳香芸和潘安阳瞬间被带到了一处院子里。
细细辨认,这可不就是爹住的院子吗?
“你自己说说,你是筑了几尺几寸的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