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如此之大,他总不能挨个去找吧?
看来,想要凑够万点气运值,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
日影西斜,三日期限的最后一缕余晖也将散尽。
星云观里,林凡仍旧“醉生梦死”。
酒坛空了一只又一只,他横卧竹榻,鼾声与窗外蝉鸣互答。
他在熬,也在赌:哪怕山穷水尽,也不能让夜枫长老觉得,他林凡好说话。
“咚、咚!”
门被拍响,声音带着仓皇。
下一瞬,“哐”的一声,门板直接被踹开。
李浩、王石两个小鬼旋风般冲进来,一人拽袖子一人摇肩膀。
“师叔!快醒醒!”
“张老板抬花轿来了,楚师姐要跟他们拼命!”
一句话,炸雷般劈进林凡的耳蜗。
他猛地睁眼,残余的酒意在瞳孔里碎成冰渣。
“花轿?张老板?”
记忆闪电般归位!
三日前,他欠下三千两阎王债,立据为凭:三日不还,以楚涵抵债。
“卧槽!”
林凡一蹦三尺高,赤足踏地,衣袍半敞,如风似电地掠出门去。
李浩、王石愣了半息,也拔腿狂奔。
……
星云观外,夕阳像一摊燃尽的火漆,凝在飞檐上。
门口,一架描金挂彩的花轿横陈,轿帘绣着鸳鸯戏水,晃得人眼疼。
张老板红袍加身,胸口别着喜绸大花,笑得一脸油光。
身后,十几名赤膊壮汉抱臂而立,像一排铜浇铁铸的罗汉。
楚涵执剑挡在门内,青丝无风自扬,剑尖寒光吞吐,映得她眉眼如霜。
“谁敢上前一步,我让他横尸当场!”
声音不大,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冷冽。
张老板扇子一合,皮笑肉不笑:“楚小姐消消气,欠债还钱,本就天经地义。
三日期满,林道长拿不出银子,那就只能委屈你上花轿,我保证会好好疼你!”
说完,张老板大手一挥,身后拥有炼气境修为的壮汉们齐踏一步,地面微微颤动,尘土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