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确炼地器九品,本皇收剑,是给你们天剑宗留最后一层脸皮!
莫要忘了,你们的器胚早已灰飞烟灭,真较胜负,你们已败!”
樊家叔侄被威压震得脸色煞白,踉跄后退。
林凡却更憋屈,刚欲张嘴,器皇猛地侧首,一道冷眼如刀。
那目光里带着警告,也带着只有林凡能看懂的深意。
“再敢多一句,本皇连‘平手’都不给你。”
林凡张了张口,终究把话咽回肚子,心里骂娘:
他奶奶的,这个老狐狸,说不定按着什么坏心思。
“散了吧!”
器皇的声音滚过广场,像一记闷锤,把所有人未尽的质疑硬生生砸回喉咙。
“明日便是七宗斗器,今夜便到此结束,各位请回到住所早点休息!”
人群**,却无人敢违皇令。
樊疯子临走前回头瞪林凡,眸子几乎喷出实质的火焰。
那眼神分明在说:今日磕头逃了,明日老子连本带利拿回来!
林凡站在台边,指节捏得泛白。
赢了却不能声张,还要吞下半口窝囊气,这感觉比挨雷劈更难受。
“林凡,走。”夜枫按住他肩膀,低声劝,“留在这儿也讨不到说法。”
林凡深吸一口潮冷的夜风,终究跳下石台。
衣摆翻飞间,他回头望了一眼。
器皇背手立于高阶,灯火将他的影子拖得老长,像一道封死的铁闸,把所有真相锁在黑暗里。
……
人潮散尽,广场只余风声。
青霜提着裙摆,快步追进大殿。
铜灯摇曳,光线昏黄。
器皇端坐主位,双眉皱得仿佛能夹住飞剑。
“父亲。”
青霜在阶前停步,声音压得极低,“林凡……真的只是平手?”
器皇没有回答。
他抬手,袖中那柄青色剑胚缓缓浮现。
剑身通体温润,却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雷纹。
每一道裂痕深处,都流淌着淡金色的光,像蛰伏的龙脉。
看到剑胚瞬间,青霜瞳孔骤缩:“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