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台之上,青霜对四面八方的非议充耳不闻,只抬手一压,真元暗涌,声浪滚过全场:
“诸位——”
“我青霜,言出必行!”
一字一句,如寒钉坠铁,砸得众人呼吸一滞。
可就在她身侧,林凡耳根早红得滴血,羞恼交加,猛地一甩袖,转身就要走。
“林凡。”
一缕传音,忽在识海绽开,清冷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别让我失望。”
林凡脚步顿住,回头怒瞪,那女人仍是一脸霜雪,连唇角都没弯,可眼底分明写着:
“敢走,你就永远别上我的床。”
“……操!”
林凡暗骂一声,心火瞬间被点成燎原。
“行,夺魁是吧?”
“道爷今天就夺给你看!”
……
中央擂台,七方炼器台呈七星环绕,地火喷薄,霞光冲霄。
林凡归位,衣袍猎猎,眸光如刃。
左手边,樊疯子扛着一柄半人高的乌金锤,冲他咧嘴一笑,杀机森然。
其余五席:
广寒宗:银发老妪,手托寒玉匣,周身霜雾缭绕。
蛮神宗:赤膊壮汉,古铜肌肤上巫纹闪烁,背后负着半扇血色巨鼓。
圣元宗:白眉老者,气息绵长,掌心悬一轮青金小镜,镜沿八卦流转。
蓬莱岛:鹤发童颜的道姑,拂尘一摆,海潮声隐现。
器皇山:那名红袍青年最后登台,容貌俊朗,眉心一点朱砂,笑意从容,却无人知其姓名。
七人立定,火脉轰然咆哮!
斗器大会,取七宗之战,一触即发!
“诸位!”
器皇一步踏出,云台轰然一震,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瞬间被压成死寂。
“十年一度,斗器大会,今日启幕!”
声音如洪钟大吕,卷着真元滚过火山口,震得七座炼器台同时嗡鸣,地火蹿起三丈高。
“规则只讲一遍!”
“材料,由本皇提供;场地,由本皇开辟!”
“一日为限,日落之前,谁炼出品阶最高,谁就是魁首!”
“若品阶相同?”
器皇眸光扫过,虚空似被刀锋劈开:
“另行加赛,直到胜负分晓!”
“开——炉!”
轰!!
七方炼器台同时下沉,赤金火脉如龙腾空,卷起漫天流焰,映得众人须发皆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