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龙钉以妖力为源,妖王若死,钉必崩,渊门封印便成废纸,届时百万生灵顷刻沦为血食。
“它还活着。”
樊疯子负手而立,狭长的眸子里倒映着妖王额心一点幽绿,“看它样子,应该在‘魂会’。”
“魂会?”
“魂离体,意横空,万里司命一念通。”
樊疯子声音低哑,像在复述某段被岁月啃噬的残简,“此刻的妖王,正与那位……隔着阴阳交谈。”
“我擦!”
林凡一声暴喝,声浪震得渊门石壁簌簌落灰。
“胆儿肥啊,敢跟司命天君眉来眼去?当老子死了!”
他一步蹬碎地面,大道炉迎风暴涨,炉口雷纹缠绕,像抡着一座雷池,照准妖王鼻梁就砸!
当啷!!
金铁交击的巨响炸成环形音爆,震得八根锁龙钉同时嗡鸣,似在替妖王喊疼。
“嗷……!!”
妖王闭合的巨眼猛地撕开,金瞳里血丝炸裂,泪水混着鼻血喷成一道彩虹。
“住……住手!!”
它想抬爪,却被锁龙钉扯得鳞甲崩裂,活像被钉在案板上的活鱼。
“住手?”
林凡啐出一口雷火,大道炉往肩上一扛,炉身还沾着妖王鼻梁的血丝,“道爷今日不打死你,就打到你死!”
呼!
炉影再落,第二击直奔脑门!
“嗷呜!!”
妖王惨嚎中带着破音,鼻梁彻底塌成凹坑,龙血像喷泉溅了林凡一脸。
“说!跟司命天君再说什么?”
林凡单手握炉,另一只手并指如剑,雷火剑应声而出,剑身缠绕赤金雷浆,噼啪作响。
“本王……本王冤枉!”
妖王眼神飘忽,龙头晃成拨浪鼓。
“冤枉?”
林凡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道爷专治各种冤枉!”
滋啦!
雷火剑随手一划,剑光像裁纸刀切过牛皮,妖王胸前一排堪比仙器的黑金鳞甲瞬间开裂,炽热血水浇在锁链上,发出“嗤嗤”白烟。
“嗷?!”
妖王垂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鳞甲像豆腐一样被剖开,龙魂差点吓出窍。
“这是……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