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凡以仙火将其躯壳焚成琉璃,才终结了这场闹剧。
众人皆以为,器皇的篇章,就此阖上。
谁料!
忘川之下,幽冥尽头,十八层地狱深处,有一人睁眼。
铁链自解,业火俯首。
他踏上血骨王座,黑镰横膝,自称:镇狱首领。
……
“林凡,本皇也未想过,还能再见到你。”
器皇的声音像锈钉刮过铁砧,沙哑却带着旧日余温。
黑袍猎猎,他立于万鬼中央,眸中燃着幽蓝冥焰。
“当年逼我跳崖的,逼我身败名裂的,一个都跑不了。”
“天阳宗只是其一,本皇要让天下人都给本皇陪葬!”
林凡握紧雷火剑,指节泛白。
对面那人,是青霜的生父,也是被他气的吐血的仇人。
如今却披冥袍、掌鬼镰,带领镇狱军血洗人间!
人为人族的他,早就与司命天君势不两立。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司命天君的意思?”林凡嗓子发干。
器皇抬眼,眸色平静得像冰封的熔湖。
“我只是借他的刀,割天下的肉。”
“你我旧情,今日一刀两断。”
“让开,或者——死。”
林凡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雷火剑尖垂地,划开一道赤线。
“器皇,青霜若在,也不愿见你化作阎罗。”
“今日有道爷在,天阳宗你便踏不平。”
轰!
大道炉自他背后升空,三足两耳,炉口倒悬。
仙火如银河决堤,倾泻而下!
火雨所过之处,镇狱军甲胄瞬成赤水,厉鬼哀嚎尚未来得及出口,已被焚成青烟。
一瞬,百名狱卒魂飞魄散。
器皇立于火海之外,黑镰轻震,冥焰化作黑龙,与仙火隔空对峙。
他望着林凡,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悲凉,随即被冷漠覆盖。
“林凡,你守得了一时却守不了一世!如今天下大势已定,仅凭你一人……也敢与司命天君斗!”
黑镰划破长空,冥焰与仙火轰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