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族人颤声凑近,脸色比纸还白,“那家伙……要不要立刻传讯族老?”
“笑话!”
白宇猛地回头,眼底血丝炸开,“区区二品,也配惊动族老?传出去,我白宇颜面何存!”
他深吸一口腥甜的空气,指节捏得咯吱作响,阴鸷地盯着寨门方向:
“只要踏进矿场,自有‘那位’教他做人!”
身后男子倒抽冷气,声音都变了调:“你是说……白熊?!”
“正是。”
白宇舔了舔干裂的唇,像毒蛇吐信,“七品巅峰,镇守矿场十年,手里捏碎的硬骨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我要那林凡,跪在我脚下,把今日之辱,一口一口舔回去!”
……
另一侧。
林凡随队伍穿过密林,山风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越近矿场,那股熟悉的气息便越炽热。
归墟子!
他眼底寒光一闪,指节无声收紧。
“老东西……果然被白家掳来挖仙矿。”
想起下界布局,楚涵被镇葬仙窟,归墟子又被锁作矿奴,自己步步先机竟换来两手空,林凡不由低笑出声,笑意却冷得瘆人:
“仙界?呵……不过更大一点的莽林,弱肉强食,连遮羞布都懒得披。”
拐过最后一道山梁,一座黑石寨门拔地而起,如凶兽张颌。
门楼之上,白家旌旗猎猎,五品守卫按剑俯视,目光似在清点一群会走路的矿石。
白宇抢步上前,扬声高喝:
“白家白宇,押解新矿奴三十七名,请开寨门!”
门楼守卫挑眉,哨音长掠,铁索哗啦啦坠下。
嘎——轰!
寨门洞开,幽暗如巨兽咽喉。
寨门轰然合拢,铁闸落地,震得尘灰四起,像给众人盖了口棺材板。
“列阵!”
一声暴喝,十几名白衣守卫剑出半鞘,寒光织成圆环,把矿奴们圈成待宰兽群。
林凡负手立于人群,眸色沉如墨井。
来挖矿,还是来受刑?
铁靴踏地声闷雷般逼近。
众守卫分列,让出一条缝,一个铁塔似的身影晃出来:络腮胡子乱如钢针,左肩**,肌肉泛着黑铁光。
他手里捏着个被狗啃缺的青果,“咔嚓”再咬一口,汁水顺着指缝滴落,像血。
白宇腰板瞬间矮了半尺,抱拳趋前:“白熊大哥,别来无恙!”
白熊拿眼缝睨他,随手把果核往后一抛:“你小子属乌鸦的?每次来都送晦气。这回倒好,一次塞给我三十多张嘴。”
白宇赔笑,压低声音:“散仙居多,不值一提。唯独有个刺头,是人间飞升,剑修,二品境却硬得扎手。小弟一时不察,在他手里栽了个跟斗。”
“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