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我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樱子身边。
我粗暴地一把揪住樱子凌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潮红的脸强行拽了起来,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嘴里叼着的信封一把扯掉,然后故意大声地、带着那种小人得志的猥琐语气骂道:“听到没有,贱货!渡边夫人宽宏大量,把你这口骚屄赏给我继续肏!你现在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还不赶紧谢过夫人!”
樱子被我扯得头皮发疼,但她看着我那因“逢场作戏”而显得扭曲贪婪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努力地转动着那被汗水湿透的脖颈,向着贵妃榻上的野爱低下头。
“多谢……多谢渡边夫人……”樱子声音沙哑破碎,因为体内异物的持续搅动和高潮的余韵,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奴婢……奴婢会乖乖做主人的精液肉壶……”
野爱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们一眼,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背部留给我们,那雪白的后背在暗紫色的和服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右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根翡翠烟斗,脚趾在贵妃榻上轻轻划过。
我粗暴地扯住樱子那一头被汗水和淫液黏结的长发,将这具布满了斑驳红痕的赤裸雌躯从榻榻米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樱子因为极度的酸楚和下体塞满异物的满胀感,双腿根本无法打直,只能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软脚犬一样,软绵绵地倚靠在我的裤腿上。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那满是口水和汗珠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极快又极冷地吐出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给我把这副发情的贱相收一收,跟我走。”
只要退出这扇雕花的紫檀木门,我那极尽谄媚的下贱做派就算换来了实质性的筹码。
我本以为野爱这种眼高于顶、视万物如蝼蚁的上位旧贵族,在确认了我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捏死、只顾着胯下几两肉的软骨头之后,会如同丢弃一袋恶臭的垃圾般把我们扫地出门。
就在我拽着樱子的胳膊,弓着腰迈出半步的瞬间。
“站住。”
贵妃榻上传来一声慵懒却透着绝对掌控力的冷喝,犹如一根冰冷的铁钉直直刺穿了我的脊背。
那本已稍稍落下去的心脏,瞬间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整个悬到了嗓子眼。
我的背部肌肉难以遏制地僵硬了一瞬。
我没有立刻转身,手指在樱子的胳膊上不由自主地收紧,但只停留了不到半秒。
等我转过头时,那张脸上已经重新堆满了滑稽而又局促的干笑,肩膀夸张地瑟缩着:“渡边……渡边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奴才哪里没伺候好,冲撞了夫人……”
野爱斜倚在贵妃榻上,暗紫色的丝绸和服大敞着,那对毫无遮掩的丰硕白乳随着她的冷笑微微摇晃。
她慢条斯理地将翡翠烟斗送到唇边,吸了一口,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透过淡蓝色的烟雾,死死锁住我方才那一瞬间的僵直。
“你刚才,似乎很不情愿被人叫住啊。”野爱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榻沿边轻轻敲击着,她的眼神像是一只抓住了猎物破绽的优雅母豹,透出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危险,“你把自己说得那么下贱,为了一块被玩烂的雌肉连命都可以不要,这让我十分好奇。”
她指向瘫软在我脚边的樱子,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与猎奇:“既然这头日本母猪已经被你完全调教成了专属的肉便器,那就在这儿,当着我的面用她。我想看看,能让你连尊严都扔进臭水沟的婊子,在做你性奴的时候,究竟是一副怎样不知廉耻的下贱模样。”
“这……”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横肉故意抽搐了两下。
我松开樱子,膝盖一软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榻榻米上,双手不安地在长衫上搓动。
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被打到痛处的难堪与若隐若现的抗拒:“夫人……这……这等污秽下流的交媾贱戏,怎么能脏了夫人高贵的眼睛?这种被千人骑万人肏的烂泥肉壶,也就是奴才这种没出息的粗人用来泻火的玩意儿,实在是不配在夫人面前卖弄风骚啊……”
“闭嘴。”野爱的眼神瞬间转冷,但那冷意深处,却是一种因为看到猎物无力反抗而燃烧起来的施虐欲。
我那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不想将自己的私密发泄暴露于人前的抗拒态度,恰恰精准地踩中了她那病态的掌控点。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就在这儿,干烂她的满肚骚水。”野爱的胸口起伏着,她甚至微微坐直了身子,一字一顿地宣判,“还是说,你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下贱相,全都是装出来骗我的?”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我犹如被踩了尾巴的野狗,慌乱地连连磕头。
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这种“被迫屈服于强权、不得不展露雄风的屈辱”,正是野爱这等上位者最想品尝的剧毒甜点。
我转过身,恶狠狠地一把揪住樱子的肩膀,将这具赤裸的雌躯粗暴地摔在矮桌旁的榻榻米上。
“听见没有,贱货!你这头只会发情的日本母猪!夫人大发慈悲想看你这口肉壶倒腾骚水,还不赶紧把里面的破烂玩意儿吐出来!”我故意压低声音,用极度恶劣的粗鄙词汇去掩盖先前的惶恐。
樱子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烂泥。
她那双腿根本合拢不起来,大腿根部早已被淫液泡得泥泞不堪。
由于刚才双腿被横向的木棍绑在身后游街,她现在连维持基本的坐姿都异常困难。
我毫不留情地抓住她那两根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粉红的脚踝,猛地向两侧一掰。
随着大腿不受控制的粗暴外翻,那一对白白嫩嫩、堆积着软脂肪的阴唇瞬间失去了大腿的掩护。
那两片肥软的肉唇像发酵过度的熟馒头般被拉扯得夸张地大张,里面深红色的烂熟媚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根粗大丑陋的假阳具还死死塞在这口多汁的肥穴里,把穴口撑得薄如蝉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