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把屏风后面那出不堪入目的活春宫,一寸不落地放大、投射在绷紧的薄绢障子面上。
从屏风那一头看过来,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压迫感的皮影戏码。
我精壮悍勇的躯干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黑豹,死死笼罩在樱子那具早已被玩得熟烂坍塌的雪白雌躯之上。
我的左臂宛如生铁铸就的箍环,牢牢卡死这只日本母狗纤细娇嫩的咽喉,将她的脖颈硬生生向后扯成一道濒临折断的濒死弧线。
由于窒息带来的剧烈缺氧,樱子原本就涣散的瞳孔疯狂向上翻白,那张涂着酒红残脂的小嘴被迫大张到极限,殷红的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挂成晶莹的银丝。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因痛苦与极致快感而扭曲变形的母畜淫颜,喉结微动,故意聚起一口浓稠发烫的雄性唾液,慢条斯理地顺着唇缝垂落下去。
滴答……哧溜……
那道拉出半尺多长的晶亮涎线在昏黄的烛火中泛着黏稠的光泽,不偏不倚,正好稳稳当当地滴进了樱子那张大敞的骚嘴深处。
她甚至连喉管都在缺氧中痉挛着,却宛如接到了天赐的甘霖般,拼命蠕动着舌根将这口带着浓烈烟草与雄性腥气的黏液咕咚一声吞咽下肚,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着舌尖在空气中虚空舔舐。
这一幕极度下流的扼喉滴涎画面,化作清晰无比的黑色剪影,重重砸在屏风另一侧野爱的视网膜上。
而在屏风的这一侧,我透过薄绢与木格的细微缝隙,将野爱那副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荡丑态尽收眼底。
这位方才还端着大日本帝国贵族千金架子、不可一世的女王陛下,此刻正斜倚在贵妃榻下的软毯上。
她那件华贵雍容的暗紫色丝绸和服早已凌乱不堪,前襟被粗暴地扯向两边,两团宛如熟透白桃般沉甸甸挂着的丰硕雪乳在空气中剧烈起伏,深粉色的饱满乳晕随着急促的喘息荡开一圈圈软腻的肉浪。
野爱那条原本优雅搭着的修长玉腿此刻毫无教养地大岔开来,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手正死死深陷在自己湿透的胯间,修长的中指与食指宛如疯了一般在肥软多汁的阴唇缝隙里疯狂抠挖、抽送!
咕啾……噗嗤……唧唧……
野爱自己指尖带出的黏腻水声,与屏风后我打桩樱子的肉体撞击声,隔着一层薄薄的障子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共振。
“听到了吗,贱狗……”我俯在樱子耳边,用粗糙的牙齿狠狠咬住她充血红肿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暴虐,“你的前主人……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太太,现在正隔着屏风听着你被肏的声音,自己抠着骚穴流水呢……”
“齁……齁哦哦哦……!主、主人……大肉棒……大鸡巴要把喉咙也顶穿了……齁噫噫噫……!”
樱子的大脑早就在窒息与双重羞辱中被彻底肏成了熔岩般的浆糊。
我卡在她喉咙上的大手微微一松,让她得以吸入半口混杂着雄汗与浓稠雌骚的滚烫空气,随即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被淫水泡得发亮、青筋盘错的紫黑肉茎从那口被捣烂的紧致肉洞里抽出大半!
紧接着,借助整副身躯下压的凶悍惯性,我将全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贯注在胯下那柄粗暴的配种凶器之上,对准她那张还在痉挛吐沫的肥嫩肉穴,恶狠狠地全根暴捣而入!
啪!!!!
这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击宛如战斧劈入烂泥,我的耻骨重重砸在她雪白丰腴的安产型肥臀之上,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爆响!
噗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樱子整个人彻底疯魔了。
在那根凶恶巨物硬生生碾开狭窄宫颈口、将滚烫硕大的龟头彻底凿进脆弱子宫腔的刹那,极致的痛楚与毁天灭地的快感同时引爆了这具被彻底驯化的雌豚肉体。
她的身体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常理的夸张姿态骤然绷紧——整条脊椎骨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强弓般向后剧烈反折,胸前那对被汗水浸得油光水滑的奶瓜被扯得绷直朝天,两颗充血胀硬的紫红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不再是简单的张开,而是因为骨盆深处的疯狂痉挛被强行拉扯到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平开状态,两只白嫩小脚的脚趾死死抠紧身下的榻榻米草席,甚至将草席边缘勒出深深的褶皱。
她的眼眶彻底被眼白占满,粉红色的内眼角媚肉由于过度刺激而剧烈外翻,嘴角挂着拉丝的涎沫,整颗脑袋如同抽搐般疯狂后仰,嘴里只能爆发出完全失去理智的母畜绝叫!
屏风薄绢上,那道被烛光勾勒出的剪影夸张得令人窒息。
高大健硕的雄性黑影如天神般巍然伫立,粗壮的肉臂死死按住胯下那道如折断天鹅般向后弯曲的纤细躯体。
那根凶恶庞大的巨屌轮廓清晰地从后方完全没入母体深处,将女人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
哗啦啦啦啦————!!
伴随着樱子撕心裂肺的尖嚎,那口被彻底捣烂外翻的肥嫩肉屄里,竟然如同破裂的水囊一般,猛烈地向外狂喷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潮吹淫汁!
那些清亮黏稠的体液夹杂着白浊的沫子,在半空中激射而出,重重溅在薄绢屏风的内侧,将宣纸瞬间泡透出一大片半透明的深色湿痕!
屏风外的野爱,双眼死死瞪大,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活了二十几年,出身名门望族,见惯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日本军官和富商。
在她的认知里,女人在床榻之间不过是隐忍承欢、或者像渡边那样用皮鞭烙铁逼出几声凄厉惨叫的工具。
她何曾见过如此疯狂、如此纯粹由最原始的雄性肉欲支配出来的交媾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