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夜换了一身极具压迫感的黑色紧身皮质军服。
那剪裁近乎苛刻的皮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娇躯,窄细的皮带将腰肢勒得细若杨柳,反衬得皮裙底下那两瓣硕大饱满的安产型肥臀更显夸张高耸,随着她的动作绷出油亮紧致的皮质反光。
一双高过膝盖的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笔直修长的美腿,鞋跟在地板上踏出清脆冰冷的笃笃声。
听到开门声,野爱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
她手中拎着一根黑色的细长马鞭,皮质马甲的高领紧扣,胸前那对昨日还大肆展露的丰硕雪乳此刻被硬质皮料强行压紧,从领口上缘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在冷冽的皮装包裹下透出一股禁欲而又极度煽情的施虐张力。
那张绝艳冷傲的俏脸上没有半分昨日失态潮吹的痕迹,唯有一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如同看着待宰的牲畜般斜睨着我。
“跪下。”
野爱冷冷吐出两个字,手中的马鞭在空气中凌空一抽,撕开一声刺耳的脆响。
我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膝盖一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潮湿冰冷的水泥地上,顺势手脚并用地向前蹭了半步,把一张满是讨好与惊惶的笑脸高高扬起:
“夫人!奴才准时来给夫人磕头了!夫人今儿这身打扮真如天神下凡,奴才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天大的造化……”
野爱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踩着皮靴走到我面前,用冰冷的马鞭手柄抵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仰起头:
“昨天不是很威风吗?把你那个下贱的日本母狗肏得像条死鱼一样。怎么,到了我的地盘上,连站着说话的骨头都没了?”
“哎哟夫人,您可别折煞奴才了!”我缩着脖子,喉结夸张地上下滑动,赔着笑脸道,“在夫人这等尊贵的大人物面前,奴才哪有什么骨头啊?奴才就是一摊烂泥,您想怎么踩就怎么踩,只要夫人高兴,留奴才一条贱命……”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们就省去那些无聊的废话。”
野爱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马鞭指向头顶垂下的铁链:“把衣服脱光,自己挂上去。”
我诚惶诚恐地连声应着,麻利地解开长衫纽扣,将衣物胡乱扯下扔在一旁,露出了赤裸健硕的上半身。
由于常年的走南闯北与私下的打煞筋骨,我的肩膀宽阔如门板,胸肌厚实饱满,八块腹肌如刀刻斧凿般嵌在紧绷的腰腹之间,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雄浑的油光。
我假装笨拙而畏缩地将双手反剪在背后,任由野爱走上前来,用冰冷的生铁链条将我的手腕死死缠绕、扣紧在铁钩之上。
由于链条的高度刚好处在半空,我的双臂被迫向上拉伸,宽阔坚实的胸膛与紧绷的腹肌被完全拉开,整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野爱的眼前。
野爱近距离站在我身前,鼻尖甚至能隐隐嗅到我皮肤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汗味。
她狭长的凤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皮质手套下的指节下意识地攥紧了马鞭。
“支那犬,帝国的规矩,是先用痛苦把灵魂洗干净。”
话音未落,野爱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马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啪————!!
皮鞭抽击皮肉的爆响在逼仄的石室里炸开。
“呃啊……!夫人饶命!疼死奴才了!”
我立刻张开嘴,发出杀猪般凄厉浮夸的惨叫声,整个人在铁链下夸张地扭动着身躯,仿佛这一鞭子已经要了我半条命。
然而,野爱的瞳孔却在这一瞬间微微一缩。
那根足以在寻常男人身上抽得皮开肉绽的生牛皮马鞭,重重抽在我厚实结实的胸肌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泛着深红的浮痕!
在那层隆起如坚石般的肌肉防御下,受击处的肌理不仅没有崩溃下陷,反而在皮鞭离开的瞬间如活物般剧烈跳动收缩,将那一记重击的力道硬生生地反弹消解!
野爱咬了咬银牙,眼底升起一股被挑衅般的恼怒。
啪!啪!啪!啪!
她踩着高跟皮靴,围着我被吊起的身躯疯狂挥动马鞭。
皮鞭如毒蛇般接连不断地抽打在我的前胸、肋下、肩膀与后背上,密集的鞭笞声宛如暴风雨般回荡在刑房里。
“求夫人开恩啊!奴才皮糙肉厚弄脏了夫人的鞭子……哎哟!痛死奴才了!”
我嘴里的讨饶声一刻不停,声音凄惨尖锐,听上去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可现实的画面却透着一股近乎诡异的暴虐美感——任凭那密密麻麻的鞭影如何落下,我浑身的肌肉只是随着抽打不断绷紧、隆起。
汗水从我的额角与发梢大颗大颗地渗出,顺着脖颈那如钢浇铁铸般的线条一路淌过胸肌肉沟,将整具伤痕交错的躯体浸润得如同涂了一层发亮的滚油!
每一次皮鞭落下,非但没能抽垮这具雄性躯体的生机,反而激得我体内的气血如熔浆般疯狂奔涌。
受刑的皮肉开始蒸腾出一股滚烫浓烈的雄性体热,混杂着铁锈般原始血气与浓烈汗味的荷尔蒙,像无形的浪潮般在狭小的石室里轰然炸开,直直往野爱的口鼻深处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