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踩在我肉棒上的丝袜小脚已被先走汁和冷汗彻底浸透,脚趾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感让她的大脑泛起一阵阵晕眩。
她咬紧银牙,猛地收回了长腿,身形微晃着扶住了旁边的铁桌。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腿软失态,野爱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一把拉开铁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雕花水晶小瓶,拔开木塞,将大半瓶泛着浓郁依兰花香的温热精油,哗啦啦全倒在了自己那双脱去皮手套的白嫩纤手上!
哗啦……黏腻……
透明油润的精油顺着她那修长青葱的指缝滴答滑落。
野爱将双手胡乱揉搓了两下,踩着高跟鞋重新逼近到我身前,眼神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疯狂与高傲:
“踩不服你是吧?好……很好。那我就亲自用手,把你的骨髓一点一点榨干。”
话音未落,野爱那双涂满了滑腻精油的柔嫩双手,便一上一下狠狠握住了我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肉棒!
啪叽——!咕啾!
滑腻冰凉的精油与滚烫如铁的肉茎猛烈撞击在一起,爆出一声下流的黏稠肉响。
野爱的动作起初还带着贵妇人特有的矜持与粗暴,但随着精油在青筋暴突的柱身上被体温迅速烘热,那种滑不留手、肉贴肉的饱满握感,瞬间让她整个人彻底沦陷了进去。
她的双手根本无法完全合拢握住这根惊人的凶器,只能勉强用掌心包裹住大半,十根泛着晶莹油光的玉指交错扣紧,开始顺着我那坚硬滚烫的屌身飞快地上下撸动、套弄!
“啊……哈啊……支那公狗……”
野爱紧贴在我的胸膛前,口中吐出的热气全喷洒在我被皮鞭抽烂的锁骨上,那张冷艳的面庞此刻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丹凤眼里翻滚着浓浓的情欲水雾,嘴里却依然用着女王般不容置疑的傲慢语气发号施令:
“舒服吗?告诉我……被本夫人亲手伺候,你是不是爽得连骨头都要化了?说话!”
“爽……爽死奴才了!夫人……夫人的手比天鹅绒还要嫩一百倍啊!”
我被铁链吊着的上半身肌肉块块贲张,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我一边夸张地抽着粗气,一边大声回应着她的每一句话:
“奴才这根脏屌生下来就该被夫人这么握着!精油太滑了……夫人的手劲儿要把奴才的魂儿都从马眼里拔出来了啊!”
“哼……那就给我好好求饶!”
野爱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被我这番粗鄙直白的回应刺激得彻底发了狂。
她两只沾满精油的手掌如同抹了蜜的丝绸般,飞速地在暴跳的肉棒上来回摩擦抽送,掌心狠狠碾过伞状龟头的边缘,大拇指恶狠狠地在充血发胀的马眼小孔上来回抠按、打圈!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石室里只剩下精油与肉体疯狂摩擦带出的黏腻水声。
野爱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身紧身黑色皮裙早已被她自己下体泛滥的淫水浸泡得湿透,两团被皮衣勒紧的丰满雪乳在我的胸肌上来回挤压变形,她仰着那张香汗淋漓、彻底动情的绝美脸庞,眼神迷离地死死锁住我:
“想不想射?!说!你这条下贱的狗……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把肮脏的浓精全喷在我的手上了?!想射的话就跪下来求我!大声求我赏你射出来!”
“想射!夫人……奴才快被夫人玩炸了!求夫人赏赐奴才射出来吧!”
我迎着她那近在咫尺的狂乱视线,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眼神深处却宛如潜伏在深海里的巨兽,冷冷注视着猎物一步步滑入深渊:
“奴才求求夫人了……求夫人的神仙手可怜可怜奴才……奴才要把满肚子的滚烫脏水全交出来孝敬夫人啊!”
“不准射!我命令你不准射出来——!”
野爱嘴上尖叫着下达着残酷的禁令,手底下的动作却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精油混合着从我马眼里不断溢出的先走白沫,被她揉搓成了一层白腻滑润的泡沫。
她越是拼命地撸动、越是听着我一声接一声毫无尊严的求饶与粗喘,她自己下体深处的那座火山就喷发得越发不可收拾。
野爱修长的美腿在皮靴里疯狂打颤,两瓣湿透的臀肉在皮裙下剧烈收缩,喉咙深处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那股被雄性荷尔蒙反噬到极致的极乐悲鸣,整个人仰起头,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声断续而娇媚的尖叫:
“哈啊……哈啊……你这个……野蛮的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