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徐芷晴身前,黑鬼打量着一脸羞涩地徐芷晴,冷笑不语。
徐芷晴坐在长凳的上,双手玩弄着衣角,局促不安。
安碧如道:“芷晴,该说的,我都和你说了。你是聪明人,要怎么做,还用我多说么?”
徐芷晴扭捏一阵,突然起身,幽怨的目光看了黑鬼片刻,然后施施然跪倒在了他的身下,柔声道:“主人,我错了……以后我听主人的话。”
“这才对嘛,早就该如此,否则哪会有那么多苦头吃。”黑鬼得意大笑,他的白眼珠子转了一转,突然将笑声止住,又道:“不过你是不是真心,还得考验几日。你愿意吗?”
“我……愿意。”徐芷晴是真心服软了。
“芷晴,和主人说话,要自称奴家的。”安碧如指点徐芷晴。
“奴家愿意……”
“那好,既然愿意做我的小母狗,现在就脱了衣服,给老子学个小母狗。”黑鬼马上就给徐芷晴出了难题。
徐芷晴心道,都说听他话了,怎么还要这样?
安碧如道:“别怕,又没人能看得到。你对主人表明心意,主人以后就一定会疼你。”
徐芷晴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将一身衣衫脱了下来。
这大堂之中,并不只是他们几人,还有倒下的驿卒,纵然昏迷,但也是男人。
当着男人的面赤裸身体,仍让徐芷晴羞愧难当。
按照丑陋黑鬼的命令,徐芷晴屈辱地趴伏在地上,摇着雪白的屁股爬行了一圈,最后回到黑鬼面前,转过身体,将将两腿分开,露出嫩红屁眼和红肿美屄,给他欣赏。
黑鬼弯下身子,捅了捅美少妇的屁眼,又摸着她的小骚屄道:“白天在车上,没看到你撅着屁股撒尿,这会儿给我表演一下,母狗是怎么尿的?”
“嗯……”徐芷晴思索一下,将一条美腿抬腿起来,小腹用力,穴口打开,一股清凉的尿液从屄中涌出,淋淋沥沥的洒在了地上。
“不错,果然是听话的小骚母狗。安奴,去把神药取来,赏她。”
徐芷晴听到神药二字,黯淡的目光顿时变得晶亮,她回过头去,欣喜地道:“谢谢主人。”
黑鬼转到了徐芷晴身前,拉过一条长凳坐下,双手伸到她的身下,揉着两个软绵绵地奶子道:“都说了,你一听话,就什么都有了。不过光谢不成,得有点表示吧?”
“嗯……”事到如今,徐芷晴也再无羞耻矜持了,她迟疑一下,道:“奴家给主人干。”
“哈!”黑鬼打个哈哈道:“你那小骚屄,我都肏了多少回了。”
徐芷晴怯怯道:“那……那主人要怎样……就怎样好了。”
黑鬼把怯懦的美丽少妇拉倒身上,捏弄着她的乳头,舔舔她的红唇,嘿嘿笑道:“干你还是要干的,不过今晚,我要肏你的小屁股。老子要把你的屁眼开了苞。”
“啊!”徐芷晴又怕了,她犹自记得,黑鬼粗大鸡巴第一次进入小穴时候的撕裂痛苦。
若是插到窄小屁眼里,那不是要把她撕碎了?
她连忙摇头,哀求道:“主人,奴家会被……会被干死的……”
黑鬼满不在乎地道:“怕什么?你看她们那个不是被老子插了屁眼,早晚要开的,就是今晚了。”
“真的不疼的,一会儿让姐姐帮你。”安碧如已将巧茶膏脂取来了。
就像给其他女子屁眼开苞一样,用巧茶膏脂润滑催情,黑鬼把徐芷晴压在一张桌案上,巨大的鸡巴插入了她的屁眼里面。
徐芷晴丛哀啼到适应,也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又是一夜的征伐,黑鬼肏了屁眼又奸肉屄,干了徐芷晴又插安碧如。两女浪汁肠油涌出,整个大堂都弥散着淫靡的骚香。
第二天清晨,徐芷晴和安碧如两个被黑奴肏了整夜的主子到了驿馆大堂,坐在餐桌旁用早餐。
就听到了那几个驿卒的谈论。
“妈的,昨晚上中邪了,不知怎么就昏了。”
“可不吗,醒了之后这屋里叫一个骚啊。”
“不会是有狐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