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霄吃了一惊,急忙挪身躲开。
谁知那方烈冷笑一声,只见酒壶盖子又倏地一声旋转飞出。
白云霄又低头躲过,刚回过神,壶中又急飞出两点寒星,直打向他的咽喉。
白云霄只能暴退,顺势嗖的一声抽出腰际的短剑,躲过了第三道暗器。
方烈见连续三击不中,突然大喝一声,连酒壶都摔了出去。
白云霄见状,不禁大惊失色。
因为无论武功多高,碰上点外“火马堂”的火药,也会粉身碎骨。
加之在此时,白云霄已无路可退,且背已靠墙壁。
纵然避得开这把酒壶,却躲不开这把酒壶中火药爆炸的威力。
看样子,此际只能用生命来赌了。
只见他运力于剑,对准袭来的酒壶,引用粘字决,在剑尖触及一刹那,粘住壶底,轻轻一抖。
酒壶就沿着剑叶滑了下来,到中间才停住,随即目光一转,只见方烈的身影正窜出窗外。
因为方烈深知道酒壶出手若自己未跑,则连自身也难免一死,故在酒壶出手的一刹那。
他自己早已窜出窗外。
白云霄哪会放过他。
只见他将停在剑叶上的酒壶,立刻运力摔向窗外。
轰隆一声夹着方烈的惨叫。
待白云霄跃到窗边,方烈已噗通一声坠落窗外江中,只见尸体随着江水逐流而逝。
其时,白云霄才觉自己已冒了一身冷汗。
突然,背后又传来一声怪笑:“好功力!好身手!姓方的自号壶中有干坤,对付你十拿九稳。却想不到玩蛇终被蛇咬,自己竟丧命于自己的壶下。所以做人千万不要自满,八十老娘,一样倒绷孩儿。”
白云霄霍地转过身,只见站着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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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娇小玲珑,犹如青涩梅子,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但那张脸却已皱纹如橘皮,怕已五六十岁;一身红衣,又扮得花技招展。
那男的,瘦如竹竿,脸象吊死鬼,偏偏一件衣服不够长,只到膝盖,拿一根哭丧棒,象煞阴间的白无常。
只听女的冷冷接话道:“你也不必谦虚,到这节骨眼上,谦虚也没用。好歹要露一手真功夫;不是人家死,就是你死。”
男的哼了一声,道:“那你呢?”
女的笑道:“我当然不会死。你们打,我看苗头。苗头不好,我就先溜再嫁老公。”
白云霄本在吃惊,凭他的功力,竟不知他们怎么进来的。
可当他听到这番话,又忍不住笑,却未笑出口。
因为这些话使他心中一动,忙反剑隐于肘后,抱拳道:“二位莫非是‘阴阳夫妻’小小娘子与无常先生?”
小小娘子知道:“白面书生果然是白面书生,眼皮子宽,反应也像小虾米。我说当家的,人家按礼教打招呼,你也该投桃报李呀!”
白无常冷冷道:“我刚才已经非常谦虚了。白云霄,我知道你是一号人物,现在是咱夫妻俩对付你一个。所以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白云霄暗暗一叹,刚刚九死一生,料理了一个方烈,现却又来了两个比方烈还难缠的,莫非这些人都是妙通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