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咻~哈啊,真是少女纯真的味道,你搞不好还挺有潜质的。”
“您…唔啊…咳咳…呼您…求求您…哈…放过贝娜吧…哈啊……哈…”
“哦?你叫贝娜呀,真是可爱的名字。”
“继续给她灌。”
她的声音化成冷冽的指令,一度停歇的人偶们再次做出行动。
“咿——!!!!不要…不要啊!!请您不要再…呜呜…贝娜会死的!对不起对不起…!贝娜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这么干了!!请主人放过我吧!!!不要!!不要不咕唔唔呜呜呜呜…!!”
缓缓逼近嘴边的那勺粉红液体,和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直到她被再次被那份香甜的快乐灌堵住嘴巴。
等待她的就只能再是无休止的挠痒痒责罚,以及绽放新生的快感。
“放心,再经历过第一次之后,慢慢的就会舒服起来了哦。要听主人的话。”
她轻轻抚摸那个悲惨狐狸的脑袋。
手指,将再次倚靠在流淌着温热的穴口上。
而这次,她的全身上下都会被灌浇下她最爱的甜蜜媚药。
“嗤咿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哈哈…!!不呼呼呼呼咕嘿嘿嘿…!!要死唔哈啊?…!嗯呵呵哈哈…!呀呜呜?嗯嘿嘿…!主人咳嘻嘻嘻嘻嘻…!!嗯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一时间,腋边的手指再度钻入柔嫩的缝隙里,把里面搅得乱七八糟。
对小软腰的折磨,再次从揉捏开始,掐着每块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小嫩肉。
而这次,就连她那两只小巧的脚丫子,都躲不过被手指细致周全地抓弄着。
格琳尽情享用着她甜蜜细嫩的小花蕾,不断得用手指把它捅得湿漉漉的,更会用舌尖将她翻弄的欲生欲死。
“咿咕唔呜呜嘻嘻嘻嘻嘻?…!!嗤嗯嘿嘿嘿呜唔唔哦哦哦哦哦??…!!!”
她又一次的高潮了。
“接着灌。”
然后再被灌入媚药,再次强制高潮。
“咳唔嘿嘿呵呵呵…!!咿嗯啊?…!咕嗯哦哦嘻嘻哈哈哈哈?…!!咕唔!!嘻嘻嘻哈嗯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再次在挠痒痒中高潮。
“咕咕唔呼呼哈哈哈哈…?!!诶嘻嘻嘻?…!!咕唔嗯哈啊?…!!咿嘿嘿嘿嘿呜呵哈哈哈…?!!咿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之后的漫漫长夜中,她也不曾知道自己又被挠着痒痒潮喷了几次。
但她已经充分地被从头至尾侵犯过一遍,或者几遍,无数遍。
被用温柔的手指舒舒服服地刮擦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去往高潮,她的大脑已经只剩下“痒”和“快感”。
她什么都不记得,也什么都分不清了。
她就只是个喜欢被痒到高潮的小色狐狸,最爱被挠痒痒侵犯。
也永远都摆脱不了。
“啊呀呀,一不小心就会玩过头了呢。”
在升起的和煦日光下,那个黑礼裙的女性勾起自己的手指头笑着说道。
而她也不计算不清,自己的这根手指进出了几次人家少女的体内,只有已经变得湿皱皱这事,令她有些恼悔。
或许不该玩闹这么过火的。
她这么感到失落的愧歉着,而事实上,玩了这么久,要是赶不上自己心爱的小女仆给自己做的早饭,可就太糟了。
唉,算了,那是另一回事罢了。
她每次都会这么说。
“不管怎么说,至少从结果上来看,没有太糟糕,不是么?”
她悠悠地转过身去,满怀笑意地看着那只被糟践的昏死过去的小狐狸。
“啊…是叫贝娜来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