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湿热的腋肉叠合的一瞬,沦陷感涌进最后的防线。
咬紧牙关。
“唔咿咿咿…?!!”
变得恍惚的目神,神经本能的一下使双臂夹紧。
但又被冰冷的痛感猛得揪住手腕。
“唔唔嘻嘻嘻嘻咿…嘿嘿嘿嘿咿咿什么!什么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动…动不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嘻嘻!!”
手臂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听自己的使唤。
反倒是,听命于自己的本能,乖乖地被上了锁拘束起来。
“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松的逃开呢?我的诺艾尔小姐…?”
我的玩具?。
只要她想,就能够在这间室内变出十几种把对方玩坏的办法。
现在只不过是,轻轻地给剑士小姐上了一层无法挣脱的手枷。
让她只能被浴室的地面卡住,继续品尝无法抵抗的挠痒痒滋味吧。
而且…
“你明明很喜欢这样…不是么?”
诺艾尔小姐,腋窝是你的弱点呢。
最应付不了的部位,被一次又一次地刮擦,但又动弹不了,是什么感受?
抗拒吗…?难受吗…?
还是说,舒服呢…?
她一句话也不说不出的大笑着。
肉体越是在痒感中感觉快要到极限,理性就越是感觉快崩塌。
快乐就越是缓缓升起。
只要彻底沦陷其中。
屈从在这种行为之中。
感觉自己被彻底关禁起来,被夺走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当作任由别人指使的奴隶。
耻辱的趴在地上,低劣的匍匐在别人身下,在快感面前吐着舌头。
想象一下,现在,被一个少女骑乘在自己的裸体上。
自己就被关起来挠痒痒快疯掉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唔喜欢?…很喜欢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
这就对了。
格琳尤如彻底驾驭在之上的姿态,翘着腿坐在诺艾尔的背上。
因为少女的身体很轻。
就算在这种状态,伸出手去扣扣对方敏感的腋窝肉也不会有压力。
在彻底把她玩坏之前,女主人还想要再多一些乐子呢。
比方说,手头上的事还没结束不是么…?
“那我就继续给你洗身子咯?可能会很痒所以要忍好哦。”
格琳的手中又挤搓出更多的白泡沫。
而现在,目标要对准待清洗的腋窝壁,都因为诺艾尔小姐身材高挑,又勤锻练,这种地方要反复搓洗几次才行。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