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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4页）

如果她稍微弯下腰，她丰满的臀部就会完全露出来。

我不知道妈妈这辈子是否穿过这样的衣服。我想，如果她的反应能说明问题的话，也许没有。

我把帘子全部拉开，然后后退了一步。妈妈张大了嘴，睁大了眼睛；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让她这样暴露在商店里。

哦，妈妈，我想。要是你知道就好了。我们才刚刚开始。

我从她身后墙上的镜子里看到内衣店店员的倒影正朝我们这边看，我想他的眼睛比妈妈的还要瞪得更大。

“兰迪，你在干什么？”妈妈问我。

“我要在灯光下看看你。”我振振有词地说。“你知道，这样我就知道拍摄时要怎么上镜了。”

“需要帮忙吗？”我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是店员。她从前台柜台后面走出来，现在正站在我旁边，带着她的情绪光环和鼻环，眼睛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打转。

“好吧，也许你可以，”我说，然后我往旁边走了一尺，让她更好地看清妈妈。妈妈仍然站在换衣间里一动不动。

“她在试穿一件衣服，我们想确保它合身。”我说。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严肃而专业。我必须拿出我的销售技巧来完成这项任务。

“这是为万圣节派对准备的吗？”店员问，语气表明如果是的话，她想知道派对在哪里举行。

“不，不，”我回答，“这是拍照用的。”

我凑近她。

“我正在创办一个网站，莫娜是我的第一个模特。”

店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说：“哦！”

我瞥了妈妈一眼，她的眼睛也瞪大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她一动不动，我猜这是因为她知道，只要轻轻一动，她的小裙子就会把阴部暴露出来。

我向店员伸出了手。

“顺便说一句，我叫兰迪。”

她和我握了握手。“我叫特蕾西，”她说。

“那么，你觉得怎么样？”我问特蕾西。

“如果你想要性感的话，这真的很性感。”她说，“她个子很高，所以裙子看起来比较短。这样就遮不住什么了。但我想这就是她的想法吧？”她笑着从妈妈身边转向我。

“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先穿上这套衣服，摆出各种姿势，然后她再脱下来。”

“嗯，听起来不错。”特蕾西说。“女学生装穿在她身上很好看。但你还需要一些东西来完成它。我可以帮你找。”

“那太好了！”我说。

“好的，在这儿等着。”她说。

我回头看妈妈。

她还站在原地，但表情已经变了。

之前她看起来很紧张，现在看起来没那么紧张了。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我感觉到她的自信正在增强。

她离开了包间，向我走来，靠得很近。

“这就是你想要的？”她问，“你想在这家店里向别人炫耀我吗？”

“是的，妈妈。”我说，“不会有坏事发生的。你和我认识的人都不会发现什么。店员看起来很酷。”

“好吧。”她说，“我没问题。但我希望你做好准备。一旦你把精灵从瓶子里放出来，可能就再也放不回去了。你要知道这一点。还有一件事——我想遵守我们的底线。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说，“我会的。”妈妈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不再确定谁才是主宰。

特蕾西拎着几件东西回来了。

“我有些东西可以让你的造型更完美。”她说，“首先，我有一些与裙子相配的发带，这样你就可以在两边扎辫子了。然后，我还准备了一些高筒白色丝袜。然后，为了让你看起来更完美，我还准备了一些鞋子。你看起来像个模特，我说的对吗？”

“没错。”妈妈说。

“好吧！”特蕾西说。“让我们试穿一下。我们走过来吧，鞋子旁边有张椅子。”

我们跟着特蕾西走到椅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