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在他晒黑的腹部皮肤上闪闪发光,就像一颗大樱桃。
恍惚间,碧娅走到床边。
麦克斯兴高采烈地脱下内裤,然后抬起膝盖,张开大腿。
“快,快,吸我,妈妈……快……在你的嘴里……你漂亮的嘴……”
带着一种低沉窒息的啜泣声,她跪在床脚,用双手轻轻地握住他的蛋蛋和阴茎。
当她弯下腰时,她的头发垂散下来,挠着马克斯的腹部和大腿。
当温热的舌尖缠上他的龟头时,他高兴地叹了口气。
她伸长脖子,吞下整根阴茎,用手捏住了蛋蛋。
麦克斯开始轻声吠叫,带着恼怒和愉悦,像一只小狗。
妈妈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她的头来回抽动,头发滑过他的皮肤。
当精液射出时,他以一种哀伤的语气轻声哭泣。
她停了下来,把儿子的整个阴茎深深地含在自己的嘴里,她的嘴唇在他的睾丸周围形成一个温热的环。
她吮吸着,吮吸着……他听到她吞咽着精液的声音。
他轻声呻吟,被快感的紧张冲击弄得筋疲力尽。
突然,碧娅站起身来,像个疯女人一样奔跑出了房间。
“棒透了,”麦克斯恶狠狠的冲她吼道,“你是个女王……”
她砰的一声摔门而去;他感觉好像听到了她在走廊上的抽泣声,但也许这只是一个想法。
他去洗了洗,然后下楼。
理疗师在阳台上,和指挥官老爹一起喝着帕斯蒂酒。
在门开着的厨房里,洛琳在她狭窄的短裤前系了一条围裙,在炉子前忙碌着,扭动着屁股;厨房弥漫着油烟的味道。
他的母亲不见踪影。
“你在这里吗?现在是时候了。来,喝一杯吧,它能让你的腿上长出毛来!”
指挥官老爹为他倒上了很大一杯的帕斯蒂酒。
查尔斯又一次谈到了该机构的客户。
据他说,他们都被迷住了!
特别是巴黎的女人。
发情的母狗!
一刻钟就这样过去了。
麦克斯每时每刻都转过身来看看他的妈妈是否来了。
她终于来了;她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件年轻的夏装小礼服,系着肩带,让她的肩膀裸露出来,领口在她的乳房下方打开,用褶皱的花边封闭;她没有穿胸罩,人们可以看到白色棉布下的乳晕。
这条裙子在腰部非常紧窄,然后膨胀成一个打褶的花冠,停在膝盖以上。
指挥官看到她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头,因为他觉得这身衣服很不雅。
碧娅表现出一种在她儿子看来是矫揉造作的热情,她加入了谈话,并公开与美容理疗师调情。
麦克斯推断,她一定是从冰箱里预先喝过了一大杯的伏特加橙汁来安抚她自己,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愧疚,这可能是因为他在卧室里对待她的行为让她产生了一些阴影。
他的妈妈小心翼翼地避免与他说话,甚至不与他对视不看他一眼。
他注意到她的眼皮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