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穆尔德也穿着他的人字拖出现了。
盛怒之下,麦克斯的妈妈消失在了厨房里。
“妈的,她根本不需要你,男孩!”那个白痴嘲笑着说。
“这个肮脏的荡妇!相信我,她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他跑进厨房。他的妈妈刚刚插上了咖啡机的电源。他同时看见,看见妈妈对他扬起的羞涩的眼神,麦克斯感到他的怒气消退了。
“我伤害了你吗,麦克斯?”
“你真的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生气!”
“我知道,我忘了这一点,我当时很生气。我的意思是,你要懂得,同样一件事。请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着想,我觉得这太荒谬了……我的屁股都露在外面。我看起来会成什么样?你反应过激了,是吗?可是你也太夸张了!”
“这么说,你同意,现在也仍然同意,是这样吗?”
他的妈妈没有回答。
她用一根手指尖轻轻敲打着过滤器。
麦克斯重新掌控了戏剧的演出;儿子不断地试图让妈妈屈服;而妈妈总是屈服!
这让碧娅很不舒服。
麦克斯抚摸着妈妈丰腴圆润的臀部。
“让我们继续吧,好吗,妈妈?你不会退缩的,对吗?”
“如果你喜欢这样,麦克斯,”她叹了口气。
“但是去和他在一起,快点。他最终会明白的。”
他出去了,端着装有三个杯子和糖碗的托盘。
罗穆尔德模仿着他的口吻质问他。
麦克斯眨了眨眼睛安慰他,这让罗穆尔德放下心来。
碧娅也走了出来,端着咖啡壶。
她为他们服务。
然后,她拿着杯子,回到了秋千上。
“嗯,妈妈,”麦克斯说。
“你介意我和罗穆尔德脱光衣服去晒个日光浴吗?”
碧娅耸了耸肩,把杯子举到她的唇边。
像是来不及等待答复,麦克斯直接扯掉了他的短裤,脱下了他的衬衫。
他有一个不体面的棍子硬了起来。
他跌坐在椅子上,在他妈妈面前摊开大腿,拿起他的咖啡杯。
“来吧,罗穆尔德,舒服点,别客气。你像牛一样汗流浃背……”
“当然,罗穆尔德,是的,”碧娅用一种奇怪的声音说道。
“现在的潘佩隆,每个人都会脱光衣服。不要因为我感到难堪犹豫,尤其是……”
恍如一个梦游者一般,罗穆尔德也脱下了他的短裤,覆盖在他的腹部和大腿上的一束体毛中,他巨大的阳具傲然矗立。
麦克斯看到他的妈妈的瞳孔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方式扩大了,而且仿佛是不由自主地,碧娅修长并拢的双腿叉开了。
“你看到他的那个作品了吗,妈妈。这很有趣,不是吗?他的大龟头总是藏不住!”
他的妈妈说:“那是因为他受了割礼。你是犹太人吗?是吗?罗穆尔德?安贝里欧不是犹太人?”
罗穆尔德坐在椅子上,大腿大张着,炫耀他巨大的阳具和睾丸。他把阳具握在手里,用大拇指抚摸着他自己的大龟头。
“不,我不是犹太人。他们对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小时候的包皮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