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我们通过一些手段提前了解了现状……啊啊……就是术法,术法的效果。”
注意到我疑惑的目光后,莫秋的表情似乎有些慌乱。与以往那自信的表情不同,显得似乎有些心虚、畏惧。
就像是在害怕我一样。
“落。”
忽然,我的手被一股柔弱无骨的温软包覆。
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到的却是抬起头,面带少许内疚的月。
“能拜托你,先带着前家主离开吗?”
……?
“我能问一问,为什么吗?”
我眉头微皱,出声询问。
虽然我认为,灵月那平静脸庞少见流露的内疚,是因为早晨的莫名出行,以及没有能在莹儿需要时及时赶到……但,除此之外,她似乎还隐瞒了什么,对我怀抱着自责。
这是一种莫由来的直觉……但,我同样也莫由来的,如此深信。
说起来,从今天早晨开始,我便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慌——是因为昨日深夜做的,一个莫名的梦境。
虽然现在已经完全忘却,但那个梦蕴含的复杂情绪,至今也依旧留存在我的心中。
那莫名的恐慌、悲伤、难过之中,却又蕴含某种背德、美丽,令人无法挪开视线一般珍贵、无比美艳的梦。
是否会与现在的灵月有关呢……
我无从得知。
“……我有,能让莹儿恢复的办法。但需要公公与莫秋…先生的帮助。在此期间,希望您和前家主,能镇守在屋外。”
“……这样吗?”
我将目光转移到父亲与莫秋的身上。
在迎上了他们莫名沉重的点头后,我也只能长吸口气。
对着神情呆滞的前家主道:“那么,前家主,能先随晚辈离开吗?”
“……我能询问,那个办法是什么吗?”
“无可奉告。”
前家主那带着少许试探的话语被灵月冰冷的回绝后,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从木椅上站起身来,率先背身朝着门外走去。
只是在即将离开之前,他停脚顿足,背对着我们道:“如果莹儿没事,犯人我定当严惩不贷……你们……加油吧。”
说完后,那名风清道骨的老人仿佛是苍老了好几岁,迈步离开,身形消失在了门口的拐角处。
“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处于对灵月的顾虑,我还是低下头询问,但……
“落守护好宅邸,不让任何人靠近就好。”
月话语依旧如此。看来是我的存在会碍事。否则的话,月应该会同意我在旁边观察才对。
那么,妻女与一名男身女相的青梅竹马,与自己父亲相处在昏迷的女儿房间。需要这三人在一起才能救到她……
不知为何,明明对他们我都应该抱有高度的信任——可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却忽然浮现一些淫秽不堪的画面。
我猛地一惊,恐慌地摇了摇脑袋。
“落、落?……”
“我、我没事!……既然如此……那我先出去,和前家主一起看守。在你们出来呼唤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进来的。”
“嗯……”
我甚至不敢去看她们的表情,就这么背过身去,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脑海中的画面不断变化,无论我如何思考,那画面都不曾断绝,反而在脑海中愈发清晰起来。
我的脑海中,甚至出现自己妻子换上白净的情趣内衣,爬上父亲的床铺,主动攀上父亲的身躯,强迫父亲开始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