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腰间的长刀缓缓出鞘,刀尖直指太监的咽喉。
“那你说说,什么叫忠君爱国?”
太监吓得面无血色,双腿打颤:“叶…叶将军,冷静,冷静……”
“我很冷静。”叶凡将刀尖又逼近了几分。
“我只是想问问,皇帝让我去神京,是想要赏我,还是想要我的命?”
太监额头冷汗直冒:“将军说笑了,陛下自然是要重赏您的……”
“重赏?”叶凡冷笑,“那为什么不把赏赐直接送来,非要让我去神京?”
“这…这是规矩……”太监结结巴巴地说。
“规矩?”叶凡手腕一翻,刀锋贴住了太监的脖子,“我叶凡最不讲规矩。”
太监吓得差点尿裤子:“将…将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叶凡收回长刀,重新坐回椅子上:“既然是重赏,那就直接发下来好了。我现在身体不太好,去不了神京。”
“身体不好?”太监愣了一下。
“对,上次血屠王庭,身受重伤,至今未愈。”
叶凡一本正经地说道:“医官说了,不宜长途奔波。”
太监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哪里像身受重伤的人?
但当着人家的面,他也不敢戳穿。
“那…那将军的意思是?”
“很简单。”叶凡翘起二郎腿。
“赏赐该给的给,该发的发。另外,朝廷还欠着镇北军一年的军饷和物资,一并发下来。”
太监为难地说:“将军,奴才只是传旨的,这些事……”
“你传不了?”叶凡眼神一冷,“那要你何用?”
太监吓得连忙摆手:“能传,能传,奴婢回去就禀报陛下。”
“嗯,这还差不多。”叶凡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对了,还有件事要你转告皇帝。”
“将军请说。”
叶凡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就说我叶凡虽然身体不好,但守土有责。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匈奴越过幽州一步。”
太监松了口气,这话听起来很忠诚嘛。
但叶凡下一句话,却让他心脏差点停跳。
“不过呢,万一我这伤势恶化,不幸身亡,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叶凡摊摊手,“到时候匈奴再来,幽州守不住,我也只能开关放他们进来了。反正死人是管不了活人的事的。”
太监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话听起来是在表忠心,但实际上是在威胁啊!
“将军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就是实话实说。”
叶凡笑得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