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钱没了可以再收,江山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魏征语重心长,“叶凡贪财,说明他还有弱点。真正可怕的是那些什么都不要,只要皇位的人。”
户部尚书张腾颤声道:“可是陛下,一千万两白银,国库真的拿不出来啊!”
“拿不出就想办法拿出来!”
魏征转身看向他,“抄贪官的家,卖皇室的田产,典当内库的珍宝,总有办法凑齐。”
“魏首辅,这…”张腾欲言又止。
“怎么?舍不得那些身外之物?”
魏征冷笑,“等二皇子打进神京,你觉得他会留着你们这些老臣?”
满朝文武都打了个寒颤。
赵恒在龙椅上来回踱步,脸色变幻不定。
“陛下,”魏征再次跪下,“臣还有一策。”
“说!”
“给叶凡钱的同时,暗中派人挑拨他与各地豪强的关系。”
魏征眼中闪过狡诈的光芒。
“叶凡坐拥三州之地,必然引起其他诸侯的忌惮。我们可以暗中资助那些对叶凡不满的势力。”
“你是说,让他们狗咬狗?”赵恒眼前一亮。
“正是。”魏征点头,“叶凡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对付所有敌人。等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良机。”
兵部尚书王安石也跪了下来:“陛下,魏首辅所言极是。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
“而且,”魏征继续说道,“一年时间,足够我们重新训练一支精兵。到时候内忧外患一起解决,陛下的威名将传遍天下。”
赵恒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魏征:“你确定这个计策可行?”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
魏征声音铿锵,“陛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暂时的隐忍,是为了更大的胜利。”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等待皇帝的决定。
良久,赵恒缓缓坐回龙椅,脸上的怒气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平静。
“准奏。”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去告诉叶凡,这笔账,朕给他记下了。”
魏征松了口气:“陛下圣明。”
“传旨,”
赵恒的声音冰冷如铁。
“户部立刻筹措银两,三日内凑齐一千万两白银。兵部暗中调兵,围剿二皇子和五皇子。”
“臣遵旨!”众臣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