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加把劲!列队!转向!冲锋!”
周立骑在马上,挥舞着长鞭,声音在风雪中震天响。
新兵们顶着风雪,排成整齐的队列,一遍又一遍地操练着。
有些人冻得嘴唇发紫,但没有一个人喊累。
“王爷说了,开春就要打仗,谁拖后腿军法处置!”
周立勒住马,指着场上的士兵。
“你们都是幽州的儿郎,是镇北军的精锐!要对得起身上的甲胄,对得起手里的长刀!”
“誓死追随王爷!”士兵们齐声吼道,声音盖过了风雪。
张成从旁边走过来,看着这些新兵,点头道:“老周,这批新兵不错,比上一批强多了。”
“那可不!”
周立翻身下马。
“王爷下了血本,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装备也是最精良的。再加上这三个月的魔鬼训练,不强才怪!”
张成压低声音:“老周,你说王爷今年是不是真要动手了?”
周立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偷听,才说道:“八九不离十。你没看见吗?
王爷这半年一直在布局,扩军备战,修路建桥,就等时机成熟了。”
“那咱们得抓紧训练这些新兵。”
张成拍拍周立的肩膀,“别到时候上了战场掉链子。”
“你放心!”
周立哈哈一笑。
“我周立带出来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
国公府内,叶凡和柳清歌对坐在棋盘前,炭火盆烧得正旺。
柳清歌拈起一枚黑子,犹豫片刻,轻轻落在棋盘上:“公爷,这半年下来,咱们的实力已经远超朝廷和叛军。
军队扩充到五十万,粮草足够吃三年,武器装备更是堆积如山。明年春天,是不是该出手了?”
叶凡笑而不语,拿起一枚白子,在棋盘上转了几圈,最后落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将军。”
柳清歌盯着棋盘看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公爷是想让他们再打一场,彻底耗干最后的血?”
“聪明。”
叶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赵恒和那两个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让他们先狗咬狗,咱们再收拾残局,岂不是省事?”
柳清歌若有所思:“可是公爷,他们这次退兵,明显都撑不住了。要是明年春天他们不打了呢?”
“不打?”叶凡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们由不得不打。
清歌,你派人去给赵恒送封信,就说叛军趁着冬天休养生息,准备开春后一举攻下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