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把腿分开一些,夹住的话我就看不到玩不到了!”
“呜?你这个?这个混账逆徒?玩弄为师的阴……法器,居然还有这么多要求?”
殷雪儿咬着牙,提着裙边,摆出了一个超级淫荡的螃蟹腿姿势。
只见小屋里,身形仿若幼女的雪狼仙子大张着两条白嫩嫩的腿,正轻咬着下唇,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如牵狗那般、用两根手指拉住小巧的阴蒂,爽得尾巴都在抽搐。
若非这逆徒用灵气撑着师尊的腿,只怕殷雪儿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由于肉体姿势的变换,那紧紧闭合着的馒头穴被稍稍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软红的媚肉在其中不断蠕动的模样被这逆徒尽数看了去。
她故作不解的模样,用手挑起一滴淫露,放到师尊眼前,质问道:“师尊,你的尿尿为什么这么粘呀?”
“这、这不是尿尿?等、等等,你这逆徒干什么,不要把它放进嘴巴里呀?”
殷雪儿话说到一半,便看到弟子将那沾满了穴水儿的手指放到嘴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妙的佳品一般。
“很好吃哦?没想到师尊竟然在尿尿的地方藏了这么多花蜜?”
殷雪儿不知道该作何解释,见弟子将爱液“误解”为了花蜜,只得嗯嗯啊啊地应和道:“是、是啊?这些都是花蜜?为师、为师怕没地方储存,所以放到了尿尿的地方,反正修真者的身体很干净,嗯~?”
她在这边找着理由,柳玲安却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纸杯,一手轻捏着小巧的阴蒂,一边用纸杯接住师尊那汩汩的爱液。
“那人家要收集起来,留着回去慢慢喝哦?”
“你这、你这该死的逆徒?噢噢噢噢噢噢噢,轻一点,玲儿,为师扛不住了?说好了不准碰其它地方,你怎么、怎么可以用纸杯刮蹭为师的……”
“师尊,人家听其他弟子说过,这里叫做小?穴哦。”
“哼,什么穴不穴的,不准乱学这些淫?荡的词汇……嗷?轻一点,为师的阴蒂……不,为师的法器,不是水龙头的开关啊?”殷雪儿不知是阴蒂被弄得太过舒爽、还是被逆徒气得要死,淫荡的胯部不住地抖动着,骚足也高高踮起。
然而这逆徒还不满足,用出了更加下流的手法,揪着小豆豆往前拉、却又突然以更大的力度顶回去;尖润的指尖抵在阴蒂根部、像是搔痒那般慢慢地往上刮着。
那光是一吹气,都能被刺激到的敏感嫩肉,又怎么经得住指甲的摧残?
这逆徒折磨得小豆豆死去活来,还抱怨道:“师尊小穴里的花蜜怎么流得这么慢?师尊是不是不想与人家共享新鲜的花蜜?”
“住、住口?噫噫噫噫?混账玲儿,轻点,为师要去了、去了???”
噗呲!
这骚萝莉高潮得太过剧烈,竟是连尿也喷出来几滴。
但身为“人父”,即便知道自己的尿液很干净、甚至是许多人追求的仙物,极度的羞耻心也依旧让她紧紧地收缩着尿道,可尿液还是像连成一串的小珠子那般,一滴一滴地落下。
被媚药腌制过的尿道穴,如今排尿不畅,诡浪的憋尿快感更是让她高潮得不能自已。
一大股爱液与尿液打在了纸杯中,很快便满溢而出。
柳玲安舔了舔唇,师尊清醒的时候,爱液涌出的速度要比昏迷之时快多了。
倒也不奇怪。
性快感本就是有心理和生理两个方面的。
此时羞臊到极点的抖m萝莉显然已经受到了过量的心理刺激,本就杂鱼早泄的阴蒂变得更加不堪一击。
“师尊,这是你珍藏的花蜜,自然要由你先品尝哦?”这逆徒趁萝莉师尊高潮失神的时候,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将这一杯清澈骚浪的液体朝她嘴里灌了进去。
“咕噜?我不要、我不要喝自己的爱液和尿尿呀?咿咿咿?一边尝着自己小穴里的味道,一边被扣弄着阴蒂,去了去了去了~?”
殷雪儿被逆徒的可怖玩法弄得敏感了无数倍,可被失禁高潮折磨着,那些淫荡的词汇也便都憋不住。
她原本不想提及这些,是为了装鸵鸟,不承认自己身上有这些东西。
但在滔天的雌性快感摧残下,她终归没能忍住,像是报菜名那般将自己的女肉性器托出。
柳玲安这时也道:“哦?原来这个小豆豆叫做阴蒂、师尊藏起来的花蜜叫做爱液吗?真是好名字呢?你说是吗?穴儿师尊~”
“呜噜?我叫雪儿,不是穴儿,你这逆徒?不可以用指甲刮人家的小阴蒂呀?好痒、好痛,但是又好爽呜呜呜?膀胱都排空了?”殷雪儿的脑袋已经思考不了事情了,只觉某种粉红色的液体将自己脑子都泡了进去,双手紧紧地抓住裙边,身体则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胯,让逆徒更方便玩弄自己的小巧阴蒂。
柳玲安看着她淫荡的模样,运起火灵气,以一种不会受伤的温度炽烤着无辜的阴蒂,戏谑地道:“你就是穴儿,还是淫穴儿,是一个被弟子玩弄阴蒂也能不断高潮的大变态萝莉师尊?”
“不、不准叫为师穴儿?不妙,太不妙了噫?师尊曾经自己碰过小豆豆,它是没有那么敏感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这都怪师尊,常年将萝莉阴蒂闷在不见天日的亵裤里,它的欲望被不断叠加,才会变成这么淫荡敏感的肉团哦~?”柳玲安的目光闪过一丝绯红,无形的神识力量铺展开来。
笨蛋高潮萝莉瞬间接受了弟子的说法,一脸痴态地道:“齁齁齁齁?原、原来是这样?穴儿的小豆豆、对不起,都怪穴儿一心想着保存男性尊严,忽视了你的需求,让你这么寂寞?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