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得益于真空亲吻口交,那爆射而出的浓精顺理成章地灌进了殷雪儿的小嘴中,这骚肉萝莉被调教的肉体记忆顿时浮现,刚被口爆的瞬间,被贪吃逆徒喝了许多淫汁的小穴也剧烈收缩着,竟是与她同时高潮了去。
“呜?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
这逆徒的精压极高,精液出膛的速度很快,直接冲进了笨萝莉的喉咙里。因为害怕被呛到,笨萝莉只能被迫吞下了弟子的精液。
淫荡的吞咽声响起,即便殷雪儿大口大口地吞着精,可奈何弟子的出货量太大,小嘴不断漏出腥臭的精液,滴在床单之上。
那龟头子每抖动着射出一道精液,这萝莉也便竖着尾巴、撅着屁股射出一道爱液。
就那么片刻,她连着高潮了七八次,胃里也被灌满了精。
当逆徒尿道里的精液都被吸了出来,这高潮到变成笨蛋的萝莉才迟迟地松开樱唇,最后带出啵的一声,便倒在一旁,猛烈地咳着嗽,朝床下将嘴里精液吐出去。
但大部分已然留在胃中,她再怎么呸呸呸,也改变不了胃里沉甸甸的事实。
这混账逆徒的精液竟是充满了火灵气,灼得她胃里烫乎乎的,只觉四肢都被蒸软了去。
稍稍满足的柳玲安也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无比温柔,像是看着自己爱人那般。
“师尊?辛苦你了?”
被淫玩了半天的殷雪儿听到这句话,不知怎地,心中竟然有一点点甜蜜,嘴里责怪的话一时间也软了下来。
“哼?满、满足了吧?射这么多,也不怕修为下跌,真是只顾射精不顾未来的笨蛋徒弟,你这只色情蛇蛇?”殷雪儿嘴上不饶人地说着,双腿软得没法动,只好自顾自地扭着白丝屁股,朝放有鞋子的另一边爬去,“真是累死为师了,坏东西?不过还好,任务总算完成了?”
就在她准备下床的时候,脚踝突然被抓住了。
“完成?”柳玲安嗅了嗅师尊的足香,笑着指了指自己的扶她肉棒,“师尊,只这么一次,根本不够呀?”
殷雪儿双瞳一缩,只见那射完精的肉棒没有丝毫萎靡的态势,依旧一往无前地挺立着。
www。
“怎、怎么可能!?”殷雪儿浑身僵住,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自己以前明明在去过一次之后就感觉很疲惫了。
这也不奇怪,她是一名死宅,不爱运动,身体自然好不到哪去,与这种修炼双修功法的化神期修士一点儿可比性都没有。
“师尊,人家还没去够,这时候正不上不下呢,你可不能走呀?”说罢,便拉着萝莉的白丝脚踝,不由分说地将她拖了回来。
“不、不要!!!玲儿,放开为师,为师的双手已经脱力了,真的做不了了!”
“是吗?”柳玲安的语气略带遗憾地道:“可是师尊的小手用不了,又不让人家插穴?看来,只能对师尊的小屁屁下手了呢?”
“!!!”殷雪儿亡魂大冒,白嫩的小脚在床单上蹬着,很快便缩到了墙角里面,退无可退,只能将大尾巴挡到身前,才能获取一点微薄的安全感。
修为被封印的她,面对化神期的逆徒,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不要,玲儿,为师?为师的小菊眼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那,做这种事的小穴?师尊又不给人家插,怎么办呢?”
柳玲安欺身压了上来,轻松地将萝莉师尊的小手束缚在头顶,紧接着吐出蛇信子舔弄着师尊的人类耳垂,双眸中闪过一丝丝粉色的光芒,像是提议那般地道:“师尊,要不还是让人家插你的小穴儿吧?人家保证,一点都不疼的?而且使用师尊的小穴,人家会射得很快的?还是说,师尊害怕自己的早泄杂鱼小穴无法战胜人家呢??啊呀,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师尊,是实力强大的雪狼仙子,居然连战胜自己的徒弟都做不到吗?师尊主动一点,说不定人家刚刚碰到师尊的小穴口,便噗呲噗呲地爆射个不停,从此变成一条乖乖的小白蛇,对师尊逆来顺受哦?”
这个逆徒真的忍不住了,她今天一定要破了师尊的瓜,要在日后跟师尊玩更多的情趣游戏。
更重要的是——她要运转功法,让功法彻底将师尊认为是自己的道侣!
“混、混蛋逆徒?你才早泄!”殷雪儿有些混沌的意识听到这般挑衅的话语,顿时被激得生起气来,白丝小脚愤怒地踢蹬着。
如柳玲安所料,这个拥有男性思维的笨萝莉,对于“时长”和“征服力”这种敏感的话题,总会不自觉地展现出斗志。
因为人类就是这样、哪怕是兽修,也极度在意与人快乐的能力。
再加上一点点轻微的思维影响能力,这只蠢萝莉果然上了勾。
“早泄师尊?杂鱼淫穴儿?骚娘亲?你连弟子都治不了?人家刚刚才去过一次,这时候敏感得不行,即便是这样的肉棒你也害怕吗?胆小鬼、你这样一辈子都只能被人压在身下亵玩?下一次徒儿不仅要吻师尊的阴蒂,还要用牙齿轻轻地咬它,把师尊欺负到承认自己是杂鱼早泄阴蒂?”
“混账混账混账,不许这么喊我?”殷雪儿两只毛茸茸的狼耳朵盖在了脑袋上,一副不听你胡言乱语的样子。
柳玲安被萌得肉棒都鼓痛起来,继续挑衅道:“就喊就喊?早泄娘亲、骚萝莉、轻轻一碰就去个不停的杂鱼穴儿?天天挺着暴露狂阴蒂勾引自己女儿弟子的坏娘亲师尊?嘴巴有多硬、淫穴儿便有多软?早泄早泄早泄?你连证明一下都不敢,真是废物小穴?”
“啊啊啊啊,你这混账逆徒,气死为师了!你才是早泄,要不是含,咕呜,要不是含不住?为师早就让你射干净了?”
殷雪儿愤怒地看了一眼那紫红无比的龟头,根据之前口交的经验来看,确实是只有快射精时,才是这般颜色。
她顿时有些自信心爆棚,逆徒确实在射精的边缘。
“既然你这么挑衅为师,为师就证明给你看看?”殷雪儿轻轻踢在逆徒的小腹上,将她踹开了一点点,随后用恢复自由但瘫软无力的双手摸到了自己的幼穴,轻轻拨开了自己紧紧闭合的馒头穴口,“只准进来一点点哦?反正你已经快射了?只是轻轻碰一下,便会去个不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