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真的如她所说那般,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对她做回去。
“那娘亲还排斥和人家做爱吗?”
殷雪儿尾巴稍稍一僵,但看到玲儿一脸破处后虚弱的模样,最终轻轻叹了一声,“也没有……那么排斥。”
对爱人索求、馋爱人身子,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正是因为爱得难以表达,才会想要给对方最原始的快乐——滥交癖除外。
玲儿和本子里只知道自己爽的渣货不一样,她向来是付出与索取并行的,并不介意侍奉、也不会刻意选择隐忍。
如果说这是她对爱意最直观的表达方式,那以自己二人如今表面上乱作一团、内里却紧密连接在一起的关系,接受性,并不是一件极度难以选择的事情。
她依旧保留着另一性的认知、依旧不可能会喜欢男人、不想作为被进攻的一方。
但——
如果对方是玲儿,那、或许、也不是绝对不能接受。
或者说,总有一天,得接受。
接受这只被自己捡回来的小蛇、她所期望的爱、所期望付出的爱。
哪怕有、有点变态?
但爱与性,哪有不变态的呢?
就像她刚才发了疯似地,说着骚话去侵犯玲儿一样,实在是对逆徒的小穴儿爱惨了,那糯糯软肉的手感、充斥荷尔蒙的骚水水,以及嗓子里咿咿呀呀忍不住的哼叫。
就像玲儿因自己而入魔那般,自己似乎也在因为她而变得有些变态?
不得不说,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还带有一点点强迫什么的,确实让她的小心脏有些砰砰直跳,感受到了别样的情?趣?体?验。
殷雪儿抿着唇,偷偷笑着,却突然看到逆徒胯下又生出了那道巨根,一时间笑容都僵住了。
这混账,不是刚刚去了很多次吗?怎么还硬得起来?
嗯——她的修为被封印了,柳玲安可没有。
“那,事不宜迟?就让人家给娘亲带来一场改变认知的性爱之旅吧?”
逆徒轻轻翻身,毫不费力地将笨萝莉压到了身下。
这骚萝莉的两颗奶子晃了晃,一阵乳波荡开,两只凹陷乳头形成的小小乳缝里,正汩汩地往外流着乳汁。
幼嫩的脸蛋上表情还有些僵,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逆徒将自己的两条美腿往上轻抬,膝盖压到了奶子这里,她才怒道:“混蛋蛇,你又骗我!你根本没有脱力是不是!?”
见自己这么轻易地被按住,殷雪儿哪还能不知道这混蛋逆徒在和自己演戏!
可她现在连合住双腿都做不到,小穴毫无防备,只要这逆徒俯下身,就能轻而易举地插入。
这逆徒竟是要用种付位用大棒棒戳她!
“没有啦,人家被娘亲戳破了处女膜,还被强制高潮,当然会很累的?人家也不是什么铁人嘛?但看到娘亲愿意和人家做爱,突然间又有了力量呢?”
“混蛋,你把我的感动还回来!”
“咦,娘亲怎么知道人家的肉棒名叫‘感动’呀??况且,娘亲不是不排斥和人家做爱了吗?”
“我是说没有那么排斥、不是不排斥!”殷雪儿扭动挣扎,却只有小屁股在扭来扭去,看上去像是闹脾气的小孩子,但却色得不行呢?
“嗯哼~?娘亲怎么想无所谓的啦,刚才娘亲强奸人家,现在人家也要强奸回来?”
“那是你自愿的!噫?混、混账,你不准碰为师的菊眼!?”殷雪儿伸出手想要挡住弟子作怪的手指,但却被逆徒抓住手腕,轻松地反剪到背后,随即便被一根绳子轻巧地绑住。
绳子没有带给娇嫩的肌肤太多压迫感、却将蠢萝莉捆得结结实实、双手动弹不得。这逆徒的绳技,很是不凡。
由于双手被捆在背后,笨萝莉躺在床上不得不稍稍挺着胸,两颗奶子越发显眼浑圆。
“就强奸你,怎么地?被牢牢地捆着,反正娘亲也跑不掉,不如好好享受?”柳玲安兴致勃勃地学舌道。
她手下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混乱,没有规律可循。
突然间插入小穴抠抠弄弄,很快又抽出去;殷雪儿刚刚放松,菊穴又遭到了进攻;刚想收紧菊穴抵抗,小豆豆又被人掐住。
每一次突击,心里都没有半点准备,连呼吸都被打乱。
吸气吸到一半时,小菊眼突然被狠狠地插入,这蠢萝莉顿时吓得又呼出去;如此反复,她脑袋就因为呼吸太过急促而有些缺氧发昏,思维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