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久未尝到萝莉香的肉棒直挺挺地竖起,气势雄浑。
无论多少次看,殷雪儿都还是会被震慑到,这根肉茎便是她小穴的天敌,一看到就浑身酥软得难以动弹。
“咕呜~?”小小地悲鸣一声,殷雪儿将自己的白丝脚轻轻搭在龟头上,灼烫的触感瞬间烧红了笨萝莉的足心,小穴忍不住分泌出爱液去抵抗这份火热。
混账玲儿?居然都憋成这样了,真是性欲旺盛的坏蛇蛇?
殷雪儿用足肉感受着逆徒,过了好一会,才稍稍摩挲起来。
略微有些粗糙的丝袜刮着如铁般坚硬的龟头,带来了一些别样的刺激,刚一触碰,柳玲安便爽得吸了口冷气。
没想到,师尊的白丝脚足交竟然如此舒服。略带凉意的足弓,刚好给了龟头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
当两只小脚合在一起时,软嫩的萝莉足肉含着烫人的龟头,溢出的先走液打湿了丝袜,将本就纤薄的丝袜变得几近透明,两只小脚粉嘟嘟的脚趾一览无余,像是可爱饱满的白色豆腐,正因为害羞、酥痒而稍稍害羞地蜷缩着。
染上了自己荷尔蒙的小脚,散发出越发诱人的味道,缭绕在柳玲安的鼻尖。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高度集中,文件上的文字就如同自己飞起来那般印在脑海里,转瞬间便能得到结果。
她在桌面上做着正经的事情,师尊却在桌下帮她进行下流的萝莉足交。
柳玲安急了,她巴不得立马将文件都批复完毕,好抱着这难得主动的笨萝莉回到独属于自己二人的房间内,去行那极乐登仙之事。
可这些文件已经拖延许久,今日若不能批复,恐怕会有些许麻烦。柳玲安为了让师尊多一些乐趣,继续掌控华清峰,只得加快批复速度。
一旁的殷雪儿,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小脚早就被媚药泡过,十分敏感;丝袜对逆徒来说是摩擦,对她来说也是。
那丝织的纹路在黏腻的先走汁衬托下,变得越发容易被感知,正随着两只白丝小脚的上下移动,一点点奸刮着她的娇嫩足心,仿佛不是在足交,而是在用小穴摩擦逆徒的肉棒。
“变态,居然喜欢用脚做这种事?”
柳玲安早已习惯了师尊做爱必嘴硬的小毛病,此刻一边享受、一边批复文件、一边回道:“是呀,人家就想被娘亲踩在脚下狠狠地疼爱?娘亲的小脚,是世界上最棒的榨精萝莉脚哦?”
“流氓,天天取这种变态下流的名字?踩坏你算了?”殷雪儿小脚变换姿势,右脚向下踩在龟头上,而左脚则用足背垫在龟头下,右脚前后搓弄,专注地摩擦着龟伞与肉棒的过度之处,那不容易被刺激到的凸起面。
随后又再次变换,动着灵活的大拇指,轻轻扣在包皮的系带处,像是搔痒那般调戏着龟头。
“嘶——娘亲真是足交小天才?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么多玩法?”
“闭嘴啦,赶紧给我乖乖地射出来?”
“那娘亲再多骂骂人家?”
“哼?你这个变态抖m女儿,居然在处理华清峰大小事务的神圣殿堂中,让自己的娘亲穿着白丝给自己搓弄龟头?明明是用来走路的脚,却希望被对方踩在脚下玩弄,真是变态女儿?搓搓~搓搓~?下流的杂鱼棒棒,赶紧给人家射出来,不准憋着,要是把身体憋坏了,人家可和你没完?”
殷雪儿站起身,突然将整个肉棒向下踩去,迫使柳玲安翘起屁股,整根肉棒紧紧地贴在椅子上。
“娘、娘亲~?”
“哼,变态?”殷雪儿站在椅子上,伸出小脚,对准肉棒的方向,大幅度地前后搓弄起来。
“杂鱼、区区一根早泄肉棒就不要抵抗了!?”
柳玲安将脑袋低下去,色眯眯地看着居高临下的萝莉师尊。
今天师尊有好好地穿着内裤呢。
只不过由于小豆豆的关系,普通的三角裤她是穿不上的,不然走几步就会被磨得发情。
今天穿的,是黑色高腰丁字内裤,两根细绳挂到了小萝莉腰肢凹陷的曲线处,勒出两条淫靡的肉痕;而内裤的主体,只不过是一块刚刚能够遮住小穴与尿道的三角布片;在三角布片之上,红宝石阴蒂照例骄傲地挺立着。
“被踩着鸡鸡还有闲心偷看娘亲的裙底,变态女儿?”殷雪儿轻轻撩起裙子,将湿漉漉的下体暴露了出来,“好看吗??”
咕噜——
柳玲安都看痴了,呆呆地道:“好看、娘亲的小穴好好看?”
那小小的三角布片竟是陷到了穴肉之中,将两片可爱的馒头穴阴唇挤开些许。
得益于光线的照入,逆徒看清了——那被爱液浸湿的小小布片已经变得有些透明,正将本该遮挡住的小穴暴露出来。
色,色疯了!
那就是自己梦寐以求,想要将灵魂都射进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