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要不还是让人家来吧??”
“闭、嗯哼~?乖乖闭上嘴啦,不、不要,呜,干扰我~?”
殷雪儿泄愤似地拍了拍逆徒的大腿,只觉这该死的孽根快要将自己的力气和灵魂都拔出去那般,勾的小穴痒痛难耐。
区区一根肉棒,为什么会这么强啊??
明明以前和其他修士交手之时,都不会觉得这么心虚乏力;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元婴修士,怎么会被逆徒的臭肉棒这么轻易地击败呀?
柳玲安看到笨萝莉一脸春心萌动的模样,肉棒忍不住狠狠一跳;恰巧笨萝莉下蹲之际,龟头刚好划过她的敏感点,一时间小穴再忍不住,蠕动起来。
“嘤~?去、去惹~?”
殷雪儿小小地娇叫一声,膝盖一软,肉棒噗呲一声直接插到了小穴深处。
“噫咿咿咿~?”
子宫口被狠狠一撞,撞得殷雪儿忍不住吐出了小舌头,原本捂着脸的小手无力地滑到胸口处,随着乳波不断起伏。
若不是逆徒及时支起腿在她背后撑住,这笨蛋恐怕就要被肉棒更狠地刮蹭花宫的嫩肉了。
“笨蛋娘亲,还是让人家来吧~?”
柳玲安轻巧地将笨萝莉按在自己的胸前,随即便挺动着下半身,在穴儿内部摩挲起来。
“呜咿咿咿~?你、你快停下!”
“放心吧,这一次不会再疯狂地弄娘亲了哦?人家会很温柔、很温柔地,把娘亲好好地喂饱哦~?”柳玲安一手擒住敏感的大尾巴,一手轻轻撑开笨萝莉小巧的菊眼儿、隔着媚肉与肉棒一同欺负她。
“坏蛋蛇蛇~?”殷雪儿小手不安分地摸上逆徒的奶子,对着两粒可爱的小葡萄轻轻揉捏刺激着;逆徒的穴儿也不由得收紧,插在师尊小穴里的肉棒顿时又硬挺几分。
“嘶~?娘亲就这么想把人家的精液榨出来吗??”
殷雪儿脸红红地拍打了一下逆徒的奶子,“你再说就拔出去?”
“不说了不说了~?娘亲的小穴儿最清高了,绝对没有紧紧夹着人家的肉棒不放开,一点也不想要人家的精液?”
“混、混账~你找打?!哎,等、等等,玲儿对不起,呀?不、不要打我的屁屁啦~?”
“娘亲的弱点还真是好拿捏呢~?”
“呜,混账?屁屁又不是用来打的?”
“那人家给娘亲揉揉喔~?”
将手指从菊眼里拔出,带起一声小小的娇喘后,逆徒一边揉弄着软弹的萝莉屁屁,一边奸肏着她的穴心嫩肉。
许是这么摩挲久了,有些乏味。
柳玲安暂时将肉棒拔出,在笨萝莉有些不满和迷茫的眼神中,将她侧放在床上,以侧面身位又重新捅进小穴里。
总是被从前后刺激的穴肉,如今被侧向进攻,无法适应的新快感涌来。
可还来不及嘴硬抱怨,逆徒便压身而上,亲吻笨萝莉。
熟悉的缺氧感传来,脑子似乎失去了思维能力,只能诚实地接受着快感,被奸得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意味不明的娇喘声。
将笨萝莉的小舌头舔弄了许久,柳玲安才稍稍分开。
www。
“雪儿~?”
“嗯、嗯哼~?居、居然都不用代称叫人家惹~?逆徒~?”
“嫁给人家好不好?”
“哎?”殷雪儿愣愣地望向逆徒,眼中的情欲迅速褪去,满是惊愕与慌乱。
嫁、嫁嫁嫁嫁嫁给玲儿!?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逆徒,想从对方眼中挖出一些戏谑、玩弄之类的情绪,可不论如何凝望,她所面对的,始终只有代表着真心的一片真诚。
“雪儿,人家早早便离不开你了,人家只想与你结为连理,一同度过人生余下的每一天。不论风雪尘埃夜,抑或雷雨荣枯季,我都想陪在你的身边、待在你的身边。我可以陪着你发呆、陪着你洗澡、陪着你睡觉、陪着你做你想做的一切。我是你的,是你可以索取、可以玩弄的人;是你可以撒娇、可以无条件发火的人。我绝不会让你感到寂寞、绝不会让你一个人伤心的……”
蛇捕捉猎物,总是在注入毒素的同时用身体缠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