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那么爽吗??”醉酒加上激烈高潮,殷雪儿已经彻底变成高潮笨蛋了。
明明是陷阱,她却傻乎乎地开始思考可行性——或许能用屁屁榨得玲儿求饶?
恐怕柳玲安哄她肏屁屁没感觉,她大概也会信个五成。
殷雪儿想了一会,终究是心底的害怕胜了几分,她呼呼喘着粗气,扭着小屁屁往前爬了一点,结巴道:“让、让我考虑一……呜呜呜咿?”
可缓兵之策还没用上,那扭着屁屁逃跑的笨萝莉瞬间被肏了个结实,一直珍藏的处女菊穴便鼓涨的肉棒慢慢撬开。
那滚烫的龟头一点点向里挺动着,将那片肉厚的菊穴肉环撑大,形成一个粉嘟嘟的凸起,紧紧包裹住扶她肉棒。
早就不再使用的萝莉处女肠肉,在经历了长久的空旷后,被孽徒逆向开垦;明明不是用来交合的菊穴,如今却被巨大的扶她肉根挑着,与脊椎共同压迫淫媚肠肉。
从未体验过的淫美快感,从早就被媚药腌制完毕的萝莉屁眼上传来;不仅是身体,就连心灵都仿佛被戳了个洞,正软软地泄去所有力气。
那被插着菊眼儿想要逃跑的萝莉狼往前探了探身子,但已经被插入整个龟头的菊穴紧紧扣住龟头与肉棒的交界处、吸附在龟棱上,想往外拔,终究只是将自己折磨得酥软。
她如同被绳子牵住的家犬,最终只能乖乖地匍匐下身子,将那被肉棒深深插入的屁屁抬起,呜咽着沦为对方的玩物。
那位于菊穴上方的毛绒狼尾也被逆徒抓在手中,正故意逆着毛撸。
被静心养护的尾巴毛顺滑无比,如今却被反着方向玩弄,敏感的尾巴肉忠实地记录下那让心脏都为之一滞的痒感、传递到笨萝莉心中。
“不要~不要弄我的尾巴呜?~”殷雪儿被那种极度别扭的痒感弄得身子痉挛,花穴止不住地往外吐着骚水水;本就紧窄无比的菊穴更是死死夹住侵略肉棒,将逆徒裹得无比舒爽。
“唔,娘亲的屁屁真棒?”那淫靡的肠肉小嘴儿吮吸着肉棒,小鸟依人似地缠绵,柔软却又充满韧性的肉环褶皱刮蹭着肉棒的每一处爽快点,将逆徒满腹的肉欲尽数刮得舒坦,也让笨萝莉身子骨可怜地抖着。
殷雪儿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犟嘴了,嘴里只能咿咿呀呀地叫出没有意义的音节。
那大尾巴被逆着毛撸五下,逆徒突然又变换了手法,无比温柔地将呲起的毛撸顺。
一只环绕在心头的别扭突然间消散,殷雪儿身体稍稍放松,菊穴里的扶她肉棒却趁机肏到了更深处。
当那肉棒缓缓抽出来时,尾巴上的毛毛又被逆徒可恶地向尾巴根部撸去,折磨得那小小的菊眼儿死死咬住肉根,被拖得向外凸起,形成一个淫靡肉锁,带出点点肉色。
柳玲安嗅着笨萝莉的肉香,从背后居高临下地望去,两瓣被撞得有些发红的萝莉肥臀正因身子的痉挛而不断晃起肉波,似两个肉桃儿,教人想要啃食轻咬一番。
她伸出手,按在那绵软嫩弹的屁屁上。掌下的臀肉不屈服地向上抵抗着,将美好的触感传到她的手中;周围的臀肉也包裹而来,满是肉感。
“骚娘亲的小屁眼,真色?”柳玲安舔了舔嘴唇,这萝莉肠肉与小穴不同,没有不规则的淫靡肉芽,而是规则地呈现出环状。
那小穴要狠狠地肏弄、肏到服帖,才会慢慢变作自己的形状;而菊穴早便软软地贴上来,第一次见面便轻车熟路地裹住肉棒。
只不过笨萝莉的穴穴总是将肉棒往里吸去,而菊穴则是蠕动着、似要将自己推出去那般。
“嗯呜~?”殷雪儿早就脱了五谷,来到这个世界后便不曾有过排泄的体验。如今那粗大无匹的逆徒肉根插在菊眼中,实在是难受陌生得紧。
可只要逆徒稍稍挺动腰身,蹭一蹭着平日里无法挠到的安静肠肉,便会让殷雪儿产生痒处被人挠到的超绝快感。
小小的萝莉屁眼里,也忍不住开始分泌肠液。
萝莉肠液不似淫水那般黏腻,而是稍清淡一些,量也不大,将将能够把肉棒都涂得润滑,便开始着力于将它顶出去。
啪啪啪啪!
每当肉棒拔出时,便会出现陌生的排泄感,可肉棒去势太快,肠肉还来不及恢复原样,那孽根便再一次杀了回来。
那种想出去却又出不得的无力感,进一步加深了殷雪儿对自己是受的认知,面对这场性爱,她连改变一点节奏都做不到。
哪怕曾经骑在了逆徒身上,可小穴里的肉肉只要被那龟棱一勾,身子便软下来;只要被这般粗暴地进出,很快便会被肏个服帖。
即便是菊穴,也不例外。
“嗯不~?拔、拔出去,好不好~?插人家的小穴,不要、欺负菊穴?”
“娘亲是不是小穴痒了??”
“呜、没有?屁屁难受?”
柳玲安托住殷雪儿的小腹,向后躺倒,将姿势变成了仰躺体位。
笨萝莉手脚无力地呈大字型躺在逆徒身上,她还以为屁屁终于能够休息,可等了一会,却发现逆徒没有任何拔出来的意思。
“呜??”她发出一声疑惑的悲鸣,似乎是在询问逆徒为什么还不从自己的菊穴里出去。
“放心,即便不拔出去,人家也可以帮娘亲的小穴止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