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殷雪儿本就涨红的小脸又红了一些,糯糯地道:“你不要总是问我同不同意?明明直接干人家就好了,你每次都问,人家哪里好意思答应呢?那不就成人家想被肏了吗??”
有时候夫妻之间太过尊重,反而显得生分疏远。
殷雪儿不是纯粹的女生,对于当受这种事儿,她十分抗拒;但对于爱人之间的性,她又有着本能的需求。
有时候不是不想做,而是被自己的羞耻心架住了、无法开口。
顿了顿,她又迷迷糊糊地道:“反正人家的奶奶、屁屁、穴穴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直接用不就好了?生假蛋蛋也可以啦……”
反正这个混蛋更过分的事情也做过了,自己又没有怪她……
这时候还问什么呢?
奖励都给她了,这个逆徒还想要自己亲自递上去……
真是混蛋混蛋混蛋?!
紧接着,像是回光返照那般,殷雪儿又半撑起身子,眼神迷离地叮嘱道:“但是真正的小蛇不行……人家、没有精力、又喂你吃奶奶、又喂小蛇吃奶奶?……”
光是一只玲儿就快要把自己吸干净了,再来一只小玲儿,那害羞的小乳头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呢?
啪!
熟悉的坚硬肉棒突然间出现,啪地打在笨萝莉的屁股上,顿时委屈得又掉出几滴眼泪。
她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感受着逆徒从背后将自己抱起,双臂一上一下,刚好将自己的乳房夹在中间,勒得奶子看上去胀大了不少。
而硕大的龟头正顶在自己胯下,散发着杀气。
“娘亲~?”
听到这声充满爱意的甜腻叫喊,殷雪儿回过神,似乎是觉得刚才的发言太过白给,她后知后觉地补充道:“哼,回去之后,你、也要产奶,喂我吃?”
“好的~那人家进来咯……嗯,不应该问娘亲的~?”柳玲安轻轻一笑,随后便肏进了那久旷的媚肉之中。
笨萝莉的两只小脚高高踮起,却碰不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在带动小穴一点点吞下肉棒,直到花心被重重地顶到。
“啊啊啊啊啊啊~?”殷雪儿仰头叫出甜美的呻吟,轻而易举地被弄到了高潮,“呜,明明都化神期了,怎么还会这样?混蛋、你是不是又偷偷往我的小穴里灌媚药了??”
她不相信,这么久过去自己居然一点进步都没有。
早已是逆徒形状的小穴死死缠着硕大的肉棒,依旧紧窄如处女的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粉嫩的肉褶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细节,即便不用眼睛去看,殷雪儿也能数轻逆徒的扶她肉棒上究竟有多少根硬如钢铁的凸起血管。
可恶,相性太好了?!明明自己都没说什么,小穴却像是遇见情郎那般情意绵绵?!
“娘亲的穴穴即便不需要媚药,也是一等一的杂鱼早泄穴哦?”
“变态?都说了不要乱取名字?”
“那叫什么呢?储精小骚穴、人家专用的萝莉逼??”
“可、可恶……居然每说一个词,肉棒就跳动一下?”
“娘亲的小穴不也在收缩嘛??”
“我这是气的!?”
“那人家也要生气咯?”
柳玲安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乃是一根绳子,两头有柱状的把手;是在西域时,殷雪儿为当地人韵养绿洲时,他们赠送的跳绳,当做矿石的添头。
如今用来当做情趣,倒是妙用。
没了逆徒双手的支撑,殷雪儿顿时又滑下去不少,小肚子被顶得凸起,子宫口已经开始酥软。
“混、混蛋,快扶我一下?”
“不,人家要和娘亲玩跳绳操?哦~”
柳玲安肉棒插着殷雪儿,手持跳绳,很快便有节奏地跳动起来。
“噢噢噢噢噢噢?变态,跳绳不是让你这么玩的咿咿咿咿咿咿咿?”殷雪儿夹紧了双腿,可穴儿已经被肏了个通透,再怎么并拢双腿来保护小穴,也无法改变被插入的事实。
而娇嫩的小手向后抓去,企图稍稍缓解,可逆徒身上因为出汗,滑溜溜的,无论如何都抓不稳,反倒在挣扎间,让小穴被奸得越发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