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仅仅只有特征罢了。
头部尖长,有一张照片,刚好拍摄到了它啃噬狐狸的凶残模样:漏出的一排尖锐獠牙,宛如深海中的恶鲨一般可怕。
明明是走兽的姿态,在恶兽的脖颈处,长出了长长的三根触手。
前脚的脚掌,宛如人的手一般,有着五指。
后脚,则像是一般兽类的足。
最可怕的,是那看起来有些过长的尾巴。
本该纤细的兽尾却像是粗壮的触手一般,充满了肌肉。
如果被那条尾巴甩到了。
估计会断几根骨头。
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特别是它们通体无毛,那病态的白色肌肤,看起来比野兽更加的危险。
“并且,这些野兽,也在进化着。据一位士兵所说,他看见了,其中一只野兽,长出了鸟兽的翅膀。不过,那翅膀,并没有让野兽获得飞行的能力,也许,是还不明白怎么使用。”
“怎么会这样……”坐在这圆桌上的一行人,我身旁的少女,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平时的她,最多只是处理社奉行的事物,和人打交道。
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少女没有一点抗性。
的确,就连经常对抗魔物的我,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就好像,它们本就不该存在一般。
至少,我不觉得,这是这片大地,会出现的东西。
“各位,想必也明白了,我们对抗的,不是一般的东西。”紫发将军的眼睛,变得冷漠。寒冷的杀意,缓缓地从她的身体里逼出。
“所有的怪物,都得死。绝对不能让他们来到鸣神岛与你们的海祇岛上。”将军,看向了那位现人神巫女。
“我觉得您说得对。海祇岛,没有办法支付这些异物会带来的损失。”她,看向了一旁的棕发男孩,看着他也点头附和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以目前看,我们合作对抗,是最有效的方式。”
“不,我们要做的,不是对抗。”突然,坐在将军身旁的粉发鸣神宫司,开口了。她的嗓音里,有着点点忧愁。
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那不停躲避着我与绫华的视线。
“我们不清楚这些异变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传播,贸然派遣更多将士,只会增添麻烦。”
“是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请你们前来的原因。”将军,接过了粉发巫女的话,随后,从自己的振袖里,拿出了一本书册。
“这本书里,记录着以前天狐与地狐设下的阵法。在魔神战争时期……”将军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我自然知道,她,回想起了不好的记忆。
“魔神战争时期……白辰血脉的大巫女画下阵法,设立屏障,抵御了深渊恶兽的侵袭。”她,侧过头,看着窗外,那还未枯萎的樱花树。
“这个阵法,八重宫司进行了一些修改。如果从鸣神岛与海祇岛上设阵,两座屏障,能够相互吸引,从而改变方向。”
“也就是说……你要设一个……能够把踏鞴砂与八酝岛罩在里面的屏障吗?”海祇岛的巫女,很快明白了那位神明的心中所想。
“是的。这座屏障,一旦形成,任何活物,死物,都会被困在里面。”将军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看向了我身边乖巧端坐的蓝发少女。
“社奉行神里绫华,你需要做的,是确保鸣神岛的居民并不会因为这些异变而受到恐慌。”将军的声音,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和。
至少,那项指令,听不出半点宛如命令那般的强硬。
“到时候踏鞴砂的天领奉行将士,也会转移到鸣神岛上。你和九条纱罗,都有调动部队的权力。”
听到这里,我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们要做的,是配合八重宫司,守住鸣神岛的防线。”说罢,她又转过头,看向了心海。“海祇岛需要增派幕府军过去吗?”
“……如果可行的话,自然是最好……但是我也担心……之间会有磨擦……”那位现人神巫女,似乎陷入了苦恼之中。
她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死守海祇岛的防线,单单依靠现在的人手,还是多少有些风险。
况且,那些士兵们,虽说各个好战,但是,完全没有对抗魔物的经验,更别说是这种,连幕府军都捉襟见肘的奇怪生物。
但是,她也担心,擅自将幕府军的士兵们带到海祇岛上,只会让自己的海祇岛士兵们心怀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