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口中突然一松,玉书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一股股口涎从嘴中垂落到地上,拉出一道道银丝,意识也一下回到了身体中。
嘴角痒痒的,玉书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发现是一根又粗又硬的黑毛,似乎是色空和尚私处脱落的。
色空看着玉书狼狈的样子,心中好像烧起了一团火。
他抱起玉书,让她跪在房中的桌子上,三两下褪下了她的道裤和小衣。
玉书的牝户美蚌就这样露了出来,轻轻颤动着,好像在呼吸似的,还缓缓渗出一丝丝淫液,粘在小衣上,拉出长长的细丝,私处寸草不生,竟是天生的白虎。
色空玩心大起,大手起落,打在玉书的牝户与屁股上。
玉书双手负于背后,用头抵着桌子,随着色空的手掌起落前后搓动着,嘴中的声音也逐渐娇媚了起来。
一掌落下,打在牝户上,玉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身小蚌也随之一张一合,泄出了一缕缕淫液,打湿了色空的手掌。
玉书还在喘息着,色空的手掌便伸到了她嘴边,“把你的淫液自己舔干净。”色空命令着。
玉书伸出舌头,一点点地将色空手掌上微粘的液体卷到了自己的嘴里,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是吃掉自己的津液这种事还是让她微微兴奋了起来。
“行了,自己把阴户打开,求我给你开苞吧,哈哈哈哈哈。”色空大笑了起来,又给了玉书一巴掌。
玉书颤抖了一下,虽然在契约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和部分思想都被色空扭曲、控制了,但这样的要求还是让她感到十分羞耻。
虽然如此,但玉书还是抬起自己刚刚回复控制的双手,探到身下,拨开了玉壶,其中的软肉像是第一次呼吸世间的空气似的,微微颤抖了起来,里面那处象征着贞洁的薄膜也隐约可见。
“求主人……求主人……给贱奴……开……开苞。”自己嘴上说着如此屈辱的话,手上也做着让自己满脸通红的动作。
可能是潜意识中还未被控制的部分作怪吧,玉书脸颊上缓缓滑落了两行眼泪。
这眼泪看的色空和尚心情大恶,他狠狠地拍着玉书的臀肉:“贱货,哭什么哭,爷给你开苞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说到这里,他一把拿起玉书之前放在桌上的符笔,说道:“你不是不想让爷给你开苞吗?爷就用你这骚货自己的东西破了你的身子。”
说完,拿着符笔狠狠地向牝户中一捅,那层娇嫩的薄膜就这样被捅破了,嫣红的破身血流出,一部分被符笔吸收,一部分幽幽地流出了玉壶,顺着大腿滑下,有种触目惊心的美感。
色空哈哈一笑,挺着肉棍狠狠刺入,玉书莹白的牝户之间一根黑红的肉棍不断进进出出,那肉棍上混合着玉书的破身血和淫液,让本就黑红的肉棍变得油亮了起来。
玉书刚刚破身,哪里受的住这等刺激,下身不过几十下吞吐,便昏了过去,小嘴中不断流出阵阵不完整的娇吟。
色空还在抽插着,刚刚玉书的口舌侍奉就已经让他将射未射,看着玉书已经晕了过去,干脆放开精关,任由自己污秽的阳精玷污着玉书的牝户。
色空看着手中吸满了破身血的符笔,玩心大起。在一旁用符笔蘸了点仙墨,在玉书的小臀上左右写了起来。
他故意将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只看左边臀儿上是:“婊子道姑”、“淫基初期”。
右边则是“色空专用精壶”,还画了个小箭头,指向了玉书的牝户。
嫣红的破身血混合着仙墨,黑红色的小字与牝户中还在流出的阳精让玉书的臀儿显得淫荡不堪。
他还嫌不够,将玉书整个人翻了过来,又蘸了点仙墨,手上掐了一个道决,让玉书悠悠转醒过来。
玉书刚刚回过神来,便看见色空正拿着符笔在她的小腹画着什么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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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书一下就急了起来,她的仙墨是特制的,极难洗去。
在山中的时候,若是身上不小心被弄污了,还要去请师傅帮忙处理,可这种部位,这种图案,她怎么好意思去找师傅帮她。
玉书下意识地抬手,色空和尚看见了她的动作,瞪了她一眼,说道:“拦什么拦,再敢拦我一下,一会就在你脸上写个“母狗”!”
玉书刚抬起的手又放下了,她看向自己的小腹,这图案基本已经画完了。
只见其上画着一卷半开的书简,打开的那一半上面画着各式春宫图,种种姿势自己现在看来还不禁面红,卷起来的部分上面好像写着什么字,似乎是这个书简的名字,她仔细辨认着,嘤咛了一声,向后倒了下去。
其上只得两个字: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