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四人早早起来,开始攀登常羊山的登山长阶。
许是因为还有两日便是禅讲大会的日子了,山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这些多是凡世中的虔信之人,常羊山周边佛教大行,一时间山道上竟显得有点拥挤。
待到四人登上山顶,晌午已过,玉阶找来寺门处待命的知客僧,亮出宗门信物,向其表明了来意。
看过宗门信物,那小僧回了一礼,口中说道:“阿弥陀佛,见过几位施主,上清宗的仙师来此,敝门上下亦是蓬荜生辉,只是大会在即,诸位方丈住持均是俗务缠身,一时半刻恐是抽不开身。如若诸位不介意的话,不若让小僧先去寻一位法师师兄前来,陪诸位安顿行李,谈些道法佛经。片刻后若是住持得空,再亲自前来向各位道长告罪。”说罢,又行了一礼。
这小僧说的极客气,这等安排玉阶等人也是自无不可,回礼道:“这位大师过誉了,若是贵门方丈得空,托人招呼一声便是,我等必亲自前去拜访。”
那小僧又还了一礼,说道:“多谢诸位仙师,只是不知这位师兄是……看着有些面生。”说的正是色空和尚。
色空回了一礼,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师弟,我亦是本寺弟子,此事说来话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小僧也不疑有他,天灵寺作为西州首屈一指的佛门大寺,每年下山讲经传道的弟子不知凡几,他也无法一一认全。
色空和尚带着这小僧向无人处走了几步,微微感应无人注意此处后,旋即用肥大的身子挡住山道处的众人,轻轻一掌按上了小僧的天灵……
片刻后,色空和这小僧施施然走了回来,那小僧开口道:“却是巧了,这位师兄刚刚游方归来,之前的禅院因无人居住已被方丈挪归大会临时所用,这几日便也要住到客院去了,正巧各位道长与他相熟,不若小僧安排各位这几日比邻而居,这几日也方便谈些道法佛经。”
玉阶几人自无不可,便由这小僧带入了一间清静小院暂且住下。
众人刚刚安顿得当,一位瘦削中年和尚便寻上门来。
这和尚自称是色空的师兄,法号空性,是天灵寺派来相陪的和尚。
众人一一与其见礼,客气了几句便依次落座,谈起了些佛法道术。
这空性和尚生的高大瘦削,看起来颇为严肃,对佛法道术倒是均有涉猎,谈起佛法来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倒有几分宝相庄严的模样。
众人也无事可做,便如此聊了几个时辰,直到日落时分,寺中的杂役僧送了素斋前来,空性大师这才起身告罪,施施然离去。
临走前他还唤上了色空和尚,似乎是多年未见,要再谈些江湖见闻似的。
……
却说色空与那空性和尚走出客院,寻了一处无人所在,色空这才开口道:“色性师兄,几年不见,你倒真有几分那些苦修呆子的模样了。”
空性,或者说是色性这才开口说道:“别提了师弟,寺里派我在这鸟地方潜伏,一来就是十多年,我都快忘了和女子欢好是什么滋味了。平日这寺中都是男子倒还过得去,刚才看见那几个上清山来的骚婊子,差点控制不住露了馅。你怎么和她们混到一块去了,我看领头那骚货修为要有金丹了吧,要是被她看出什么端倪,咱们师兄弟都得交代在这了。”
色空笑嘻嘻地说:“师兄,我来寻你自然是有件大事要做。”说罢,招呼色性附耳来听。
色性听完,脸色大变,看着色空,半晌才说道:“好啊师弟,我倒是没看出你有这般能耐,说说,你这般计划,有几成把握?”
色空答道:“既然敢来这灵山寺,七八成总是有的。师兄可还记得今天那两个小婊子?她们二人现在已经被我拿下了,调教的服服帖帖,此间事了,师兄还要亲自尝尝滋味才是。”
色性一咬牙,说道:“那我就陪师弟你赌上这一次,只是若是得手,那玉仙子总也要让师兄尝尝才是。说罢,要师兄做些什么?”
色空说道:“那是自然。”两人随即暗自布置了一番,这才分头离去。
……
又是两日过去,已到了禅讲大会召开前夜。
灵山寺方丈却是始终未曾出现,玉阶问起色性和尚时,他只说方丈俗物缠身,之后便是连连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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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色性这般表现,玉阶也不好再说什么,想着大会当日再携着师门礼物上前见礼也没什么差别,便暂且在此地住下了。
实际上,上清宗众人住进灵山寺之事,在色空、色性与那个被控制的知事僧的刻意压制下,全寺上下几乎无人知晓,偏生玉阶等人来的又很低调。
这种种条件反而为色空的布置提供了莫大方便。
……
玉阶今夜罕见的没有打坐吐息,只是躺在了软榻上小憩着。
这几日来,玉阶感觉小腹附近的那团火烧的越发厉害了,只是平日间行走时衣料摩擦产生的刺激就足以让她下身莹莹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