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跟我想的并无二致,但冰儿并不气馁,认为只是还没服用满一个十天的疗程。
这之后的中药都被我偷偷倒了。
一个月后,我并不见有起色,冰儿彻底失望了。从此后不再逼我寻医问药。
就这样,直到有一天,我半夜被尿憋醒,耳中隐隐听到从卫生间传来冰儿沉闷压抑的呻吟声。
我知道冰儿在干什么,只能强忍住尿意,盼着她尽快结束。
大约两分钟后,呻吟声消失,紧接着“哗哗”的冲水声,然后冰儿轻手轻脚回到床上躺下,我发出一声梦呓并翻了个身,装着刚“醒”来的样子。
一丝慌乱从冰儿的眼神中稍纵即逝,随即冰儿小声道:“老公,我把你吵醒了吧。”我坐起身后,柔声说:“没有啊,刚被尿憋醒了。”尿完后我回到床上,再无睡意,搂着冰儿,我心中百感交集。
妻子已三十岁了,这个年纪的女人如狼似虎,正是身体最渴求的时候,而我却无能为力。
两年前,从她做徐的情人后,我就落下这“病”。
在那之后,我再没为妻子带去过一次高潮。这两年,她都是靠自慰解决的吧。
我的心一阵酸楚,心中深深地自责。
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与冰儿的性爱次数越来越少。而自上次发现冰儿自慰后,我留心观察多次,几乎每隔两三天,冰儿就会偷偷自渎一次。
不能让妻子继续这样下去,这与守活寡何异,但我又能怎么办呢……要不在网上找个大学生?
随即我又打消了这念头,这太荒唐了,以冰儿的性子一定会拒绝,而且还会骂我变态。
但奇怪的是,当这念头在脑中浮现的时候,我的下体竟然勃了起来,而我越是那么想,我的阴茎越硬。
或许我可以试试,在与冰儿做爱时,幻想她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看是否可重振雄风。
……
翌日晚,我和妻子早早上床,冰儿穿了我喜欢的黑丝袜和黑蕾丝内裤,以及做爱专用的漆皮浅口细高跟。
妻子的表情平静如水,波澜不惊,似乎早已习惯这可以预料到结果的性爱。
可冰儿对我依然柔情似水,爱意浓浓。
但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前戏,妻子黑蕾丝内裤的中心,就有一小点爱液浸出。
在我对妻子敏感的乳头进行挑逗时,妻子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嗯……嗯……”
我开始幻想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趴在妻子身上,我的阴茎开始由半软变得半硬。
我把半硬的阴茎顶在妻子的阴道口,又进一步幻想一个下体粗大的阴茎抵在冰儿粉嫩无毛的阴道口,我的阴茎开始变得坚硬。
终于我的阴茎恢复如常,我心中一阵激动。
随后我又幻想着这个陌生男人粗大坚硬的阴茎缓缓插入妻子温暖潮湿的阴道里,接着我心怀激动把坚硬的阴茎插入妻子的阴道里,我的心颤栗着,阴茎坚硬无比,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随着我的插入,冰儿“嗯……”的一声娇吟后说道:“老公,今天好硬……我好舒服。”事隔两年后,我终于雄风再现,心中顿感欢欣鼓舞,又可以让爱妻享受性爱的乐趣,我心甚慰。
紧接着又抽插了十几下后,在感受身下冰儿的欢欣吟唱时,我脑中又浮现出徐对冰儿的凌辱,阴茎再次处于半硬半软状态。
冰儿的呻吟声随之戛然而止,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我,小声询问道:“老公,怎么回事,刚才好硬,但突然又软了。”我无从解释,木然的耸动两下后,我停下来看着冰儿,沮丧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着,我又幻想着冰儿被陌生男人骑在身下,被他粗大阴茎抽插得不断呻吟的景象,阴茎再度坚硬。
这一次,我不停的想着冰儿被陌生的阴茎插干,脑子深处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向大脑皮层蔓延,让我眩晕,随后这些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向四周扩散,并分两处交汇于心脏和下腹处,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让我的心脏剧烈跳动,小腹处热流奔涌,并导致我浑身颤栗。
这奇妙的氛围渲染下,我的大脑异常兴奋,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充满着无穷的活力,“它们”也渴望与身下这个漂亮的女人性交,但“它们”似乎对我身下的女人不够淫荡而心生不满,“它们”不断向我提出抗议,要我别太娇宠我的女人……紧接着只抽插了几下后,在强烈的心里刺激下,在幻想冰儿与陌生男人性交的极度兴奋中,又一次在妻子濒临高潮的边缘,快速射出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