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很快冰儿就回了过来:“我不知道,我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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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回冰儿。我想,如果她不喜欢,就不会去见他,更不会跟他去看电影,甚至晚上是否回家都不确定。
失落感和痛苦再次涌上心头,这一次来得那么真切,这是一种痛彻心扉的心痛,尽管冰儿的身体还没被人玷污。
但我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
这一天,我和贾强又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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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后,我第一次对贾强倒苦水。什么人生没意义啊,要及时行乐啊,一顿神侃胡吹后。
我大着舌头,对贾强说道:“哥们,我问你个问题啊。”
“如果你满足不了你老婆,你会怎么办?”
随后心虚的我补了一句:“我是说如果,就是假设。”
贾强当即喷着酒气对我说:“切,没有如果,你这个假设不成立,哥们我哪次不把媳妇玩得求饶。”
紧接着贾强卷着舌头,打着酒嗝笑道:“哈哈,兄……弟你说实话是不是满足不了弟妹,要哥们帮忙你说话,哥哥…我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我喷着酒气推了贾强一下后说道:“去…去,谁要你帮忙,哥们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气壮山河,岂是区区一女子能奈我何。”
又喝了一会,贾强又要拉我去找“小妹妹”,我当即“义正言辞”的回绝道:“行了,哥们要回家陪老婆了,你自己爱咋地咋地吧。”
我摇晃着身体离开的时候,回头对贾强笑着大声说道:“哥们,一会要是嫂子打电话问你跟没跟我在一起,我可不敢保证会说什么啊。”
说完后也不待贾强回应,我狂笑着扬长而去。
到家后,屋里一片漆黑,冰儿不在家。
我的酒意一下醒了大半,心里一阵狂跳,妻子已经失身给小李了吗?
和衣把自己扔在床上,我的心一阵抽搐,随之而来的是心脏处隐隐作痛,接着酒意从胸腔处奔着喉咙而去,迅速起身到卫生间,对着马桶把那些污秽之物吐个不停,似要把那心里的痛楚一并吐个干净,才会罢休。
我的眼中满是眼泪,也不知是呕吐时的生理现象,还是我内心的酸楚和忧伤。
打开淋浴器,我把自己脱了个赤条条,站在淋浴喷头下方,任由热水冲刷着我那副空虚的皮囊,胯下之物耷拉着脑袋,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冰儿的身体此刻一定已被那个叫小李的大学生玷污。
如果说徐玷污她时,她是出于无奈,那这一次,冰儿却是在我“助纣为虐”下,心甘情愿的与他人交合。
我好像一个称职的“皮条客”,并为他们的性交提供舒适免费的场所,以此对他们的行为给予额外的“奖励”和“表彰”。
妻子一定在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下,高潮迭起吧。我真的为她感到高兴吗?为什么我会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淋浴器喷出的热水从头而下,带走我呕吐时的眼泪,顺着我的身体流淌而下,再从地漏流走,不知去向何方。
我那些为冰儿后半生性福着想的话,像谎言那般,是多么的苍白,多么的不堪一击。
原来,我并不那么高尚,我所粉饰的高尚面具下,是我性无能的肮脏交易,是我伪善的面孔。
我以为自己亏欠冰儿,借此弥补心中的愧疚,给自己拼凑一个高尚的人格面具,同时却在这过程中暴露了自己的下流和脆弱。
那所谓的“NTR”或许就是一个自欺欺人、经不起推敲的谎言。不然,为何当妻子与他人上床,我除了痛苦,并没有感到丝毫兴奋。
或许,我就是想摧毁冰儿在我心中的“圣洁”,但我自己没有担责的勇气,而去借助外部力量。
各种各样的信息纷乱交错,让我不能思考,无法理顺。我的心,乱如麻。
我是一个卑劣,下作不堪的男人……
我迷糊着睁开双眼的时候,冰儿已躺在我身侧,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现在是早晨七点差一刻,我的心从未有过的落寞,妻子就躺在身边,但我觉得我们相隔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