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乖乖照做,将自己完全裸露出来。高不高潮当然由不得她,我这样说只是给接下来做个反向的心里缓冲。
我把鸡巴拔出些,在穴口多蹭了两蹭,然后一心一意地操了进去。
势如破竹,一直撞到她被操烂的子宫口,怼上那坨酥烂绵软,又顶着她向里,直至全根没入。
“痛……痛……”女孩子宫被顶扯,忍不住小声哀叹。我向后撤开,她松口气,我冲进去,她又小声地叫。
“忍着点。”我擒住她的肩膀。
“来……我等好久了……”女孩双手盖在我的手背上,挺起腰,不躲不闪,甚至在我撞进来的时候主动迎上来,用那软塌塌的宫颈讨好我最敏感的龟头。
放纵的时刻到来,我不管不顾地大开大合著。两个人胯间噗噗地拍在一起,龟头结结实实撞在宫颈上,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留下。
饶是唐筱谨早被无数男人操得通透,也承受不住正面而来的狂轰滥炸。她只迎合了三五次,就再也受不了,强逼着自己不躲已是极限。
“啊!啊!亲爱的……啊!我……啊啊……”
她很想求饶,求我停下来,但另一个念头却督促她去迎合我的欲望。于是她语无伦次,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我伸手去按揉她的小腹,三五下,子宫的痛感就缓和下来。唐筱谨早就被我破过宫了,身体有了本能的适应。
她宫颈口破棉絮一样,又软又滑,鸡巴一次次杠上去,渐渐就决了口,像发情的处女敞开自己的蜜穴。
照准了一顿硬拱,唐筱谨失神地乱叫,鸡巴穿过宫口,一点点没进了子宫。
“好像顶穿了!啊啊……亲爱的……你顶穿我里面了……呜!”
能操进子宫里还是挺难得的。
一来得身材娇小,鸡巴够得着;二来得人尽可夫,从里到外操得通通透透,性欲漫涨才不至于疼得花心紧闭;最后还要确保破宫次数不多,否则没攻两下就泄得滑滑腻腻,顶过去也使不上力。
后两条尤其矛盾,碰上的胚子往往都被主家操过了劲儿,她算是被我捡了个漏。
“小婊子,屄操烂了,屁眼被人开了,但子宫处女还是我的,我是你子宫唯一的男人。”
唐筱谨圆张着小嘴,慢慢沉入了我的蛊惑,一瞬间仿佛真的变成了刚刚被破身的雏儿。她忍着酸麻的腹痛,狂乱地吻我。
我不断以荒谬的方式对她重复着“处女”
“第一次”,和我对殷茵做的截然相反。
因为我要让殷茵的灵肉合二为一,却要将唐筱谨自以为破碎的那一捧纯洁钉在天顶之上。
“亲爱的……好爱你……好爱你呀……”
我喜欢她叫我“亲爱的”。那么的虚假空洞,那么的不切实际,却被她深深相信,有个人和自己亲密无间地爱着。
宫颈没有力气可使,全凭着自己收紧。
软塌塌的肉环套住阴茎,往后一退就箍在冠状沟上。
我进的很深,终于和她耻骨相对,小幅度地、用力地动,撞她的阴蒂。
宫颈的啜,阴道的裹,穴口的夹,三关连穿。鸡巴被不同的质感一层层服侍,往里动着,身下的姑娘就叫得如泣如诉,全身战栗。
往外拔,宫颈就啵得一声涨开,吐出龟头。唐筱谨会痛得猛抽一下,然后在我又一次操进子宫的时候翻起白眼。
冠状沟卡着宫颈次数多了的话,难免落得个子宫脱垂。三五次以后就舍不得再蹂躏她,留龟头在她子宫里,只等着最后泄出来。
女孩破宫的身子被这么个玩法,痛麻酸爽搅在一起,阴精早漏了。黏黏滑滑地泡着鸡巴,要不是让宫颈箍着,说不定会给我连根挤出去。
“要死过去了……亲爱的……呜呜……亲爱的……射给我吧……高了好多次了……”她终于求饶。
她先前被我操进子宫的时候,子宫高潮就到了。
不过那极端的快感被痛楚打散了些许,变成连绵不绝的电流在她意识里乱窜,现在还没被操晕过去,是她强拧着一股意识牵挂在我身上。
她哭着,用甜腻的声音撒娇,神经不受控制,泪流满面。我轻掐她的脖子,让她微微窒息,吻她冰凉的小舌头。
“回头找天,给你把避孕皮埋去了,操大你肚子,好么?”我在她耳边用带着剧毒的声音说,“就像这样,直接射子宫里。”
她脑子早乱了,嘴角流着口水娇声说“好、好”,然后在我喷射的时候大声尖叫。
我用手捂着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声音。她身子就抖,像落岸的鱼一样在我身下痉挛地弹起来。
软了,慢慢滑出来,宫颈没再受罪。粘稠的,湿滑的,白浊的,带着血丝,噗噗噜噜喷出来,我按她小腹,娇躯便一颤,又挤出一泊。
唐筱谨是那种受不得大力伐斥的类型,但能用三关轻松容我的姑娘却不多。我兴尽极了,在她迷迷糊糊的当儿,捧着她小脸啜吻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