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不得不佩服她,这一招她使对了,严铭现在变得很优秀。
至于严浩渊,只能是命运如此,他母亲张芬兰做的孽,由他这个儿子来还吧。
温浅现在很好奇,以后张芬兰发现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是别人的,还是一直被打压的苏千玲的,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会十分精彩!
“严铭刚大学毕业出来,名牌学校,还是学金融管理的,以后严家家业不愁没人接手!”张芬兰一边说,一边给严铭夹肉,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严铭看向严时舟,一脸真诚说着:“严家家业哥哥管理就好,我辅佐他。”
“你混了头了!”张芬兰赶忙用脚在下面踢他,低声怒斥。
严老爷子很是满意:“严铭就是懂事,时舟也不会太差,各有各的长处,时舟是严家长子,理应接管严家家业,但若是接管不善,另择他人也好。”
严时舟接话:“我会努力的。”
张芬兰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严铭一眼,严铭默默低下头。
这顿饭大家吃得各怀心思,结束后,严时舟来到院外的草地上,看着面前的一池水塘。
水塘里喂养着肥胖的金鱼,在阳光照射下水面波光粼粼,鱼儿扭动着身躯,优雅的游动着。
“哥,你的腿伤怎么样?”严铭从后面走来,语气里满是关切。
严时舟转头看他:“没事,医生说只是单纯骨折,两个月左右就会恢复好。”
严铭点点头,目光看向拐杖和石膏小腿,眼眸中带着心疼。
“小铭,你比我优秀太多,不该你在后面辅佐我,你该站前面来。”严时舟说这话时,脸上看不出表情。
严铭立马回绝:“不要,我只想站在你身后。以前小的时候,你经常站在我身前,别人欺负我,你就帮我打回去,别人骂我,你就帮我骂回去,站前面的人承受太多,哥,你比我有胆量,你该站前面。”
严时舟静静注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虚假,反倒充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真诚。
“你太单纯了。”严时舟平静开口。
严铭笑着:“只要有哥在,我想这样一直单纯下去。”
严时舟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嘴角露出笑容:“还是你好,永远不会背叛我。”
“哥,有个事情我得和你说一下。”严铭犹豫着开口,“我知道你和江雨柔接触了几年,但是她这个人,你别太相信她。”
“为什么?”严时舟皱起眉头。
严铭思索着,怎么都不好开口,遮掩着:“反正你听我的准没错,我不会害你的,哥。”
严时舟陷入沉默。
温浅说过江雨柔想害他,现在严铭也说不能太相信江雨柔。
为什么……
难道事情的真相真的是他们口中所言吗?
江雨柔想害他?但平时一点看不出来。
温浅说的话半真半假,现在加上严铭这莫名的提醒,他心里不自觉对江雨柔提起一些警惕。
“我知道了,我会自己判断的。”严时舟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杵着拐杖往后院走。
严铭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