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妮牵着她的手:“妈妈辛苦了~”
温浅缓了几秒后,点了点头,说话时语气虚弱:“我没事……对了,孩子呢?男孩还是女孩,医生跟我说的时候,我昏沉沉的听不清。”
“是男孩。”段文修回答她。
温浅露出淡笑:“男孩……小妮以后有弟弟了。”
温小妮眼睛亮亮的:“好耶~”
温浅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严时舟一直沉默不语,时不时看看她,又看看在小**睡着的婴儿,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温浅低声问:“……文修,他知道了?”
段文修不打算隐瞒:“嗯,当时你命差点没了,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对不起你,文修……”温浅垂下眼眸,很是愧疚。
段文修轻声说:“没关系,只要你平安,其他的都不是事。”
温浅眼眸闪烁着微光,她让段文修带着女儿出去后,想单独和严时舟聊聊。
严时舟来到她床旁,没有坐下,是直接跪下的。
“阿浅……”他低喊一声。
温浅脸上除了疲惫,看不出其他情绪,果断说:“孩子以后上段家户口,姓段。”
严时舟慌了:“……可他是我的孩子,他该姓严。”
温浅声音冰冷:“我生的孩子,我让他姓什么,他就姓什么。严家只允许男孩姓严,女孩还上不了户口,你们严家,我不稀罕!”
“……不是的,阿浅,当初是我的错……小妮现在还小,还可以改姓,我把她改回来好吗?”严时舟的腰弯得更低,满是祈求。
温浅偏过头,不再去看他,一字一顿:“不可能。”
严时舟的眼泪无声滑落,他忏悔着:“阿浅……如果时间还能重来,我一定好好爱你,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我真该死!你对我那么好,我居然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是多么可贵……我把你弄丢了,我还想再弥补……”
“我心里没有你了,我只想跟文修好好过下去,你可以走了。”温浅的声音平静又决然。
严时舟最后又被她赶了出去。
住院观察期过去后,温浅被段文修带回家。
每顿餐食都是段文修亲手做的,为了照顾温浅坐月子,他专门请了两个月的假期。
严时舟担心他们钱不够用,又找梁听寒给段文修加工资,发奖金,带薪休假。
温浅不要严时舟的钱,严时舟只能以这种方式让温浅过得更舒适。
两个月后。
温浅完全恢复,孩子平时不需要她带,段文修请了月嫂,事事替她考虑好。
孩子是段文修取的名字,叫段子安,是子时出生的孩子,希望他一生都平平安安。
等到孩子百日宴这天,众多宾客纷纷落座,满心热闹的恭喜段文修一家。
温浅抱着孩子,开心极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能够走向幸福时,老天爷又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上一秒还满脸笑意站在台上发言的段文修,下一秒就毫无征兆倒在了台上。
温浅吓坏了,她连忙将孩子递给一旁公婆,来到段文修身旁,着急又担忧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却怎么也没有反应。
严时舟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缩,现场乱作一团,拨打120急救后,将段文修送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