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刚总算把脸从妈妈嘴上挪开,扭过头来,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上下打量着我,忽然,他发出阴险得意的笑声,笑得那一身腱子肉直颤,笑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凉。
老子看着像守规矩的人吗?!
你之前说……
嘿嘿嘿嘿……
他没有再理我,两条胳膊一兜,把妈妈从他怀里捞了起来,自己顺势一挪,跪上沙发,把她仰面放平,妈妈的两条腿软绵绵地大张着,整个人瘫在那片湿透的沙发垫上,眼神迷离,喉咙里还拖着没断的尾音。
马刚跪到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血脉偾张的肉棍,对准那口还在一下下翕动的肉穴,一捅到底。
啊……!妈妈仰起脖子,两条长腿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腰。
他一手撑在妈妈身侧,另一只手摸起搁在垫子边的遥控器,冲我一按。
嘀!
我脚边的屏幕猛地亮起,一个血红的数字跳了出来:30。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的意识像被人连根从身体里拔了出来,浑身的肉拧成了一股绳,眼球翻得只剩眼白,舌头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喉咙里涌出来的惨叫早没了人腔,整个人连同身下的椅子“轰”地一声向侧边重重塌倒在地,坚硬的木椅侧框狠狠撞击着地面,随着我全身疯了一样的剧烈痉挛,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我的身体钻出来。
马刚看也不看我,扶着妈妈的胯,缓缓抽出去,再狠狠捣进来。每捣一下,他就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来。
老……!肏!
子……!肏!
就……!肏!
是……!肏!
规……!肏!
矩……!肏!!!
妈妈被这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捣得魂飞天外,两条腿死死绞着他的腰,屁股一下下地往上迎,喉咙里的呻吟全变了调。
啊啊……噢噢……啊啊……啊……好深……操我……啊……!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我的哀嚎和妈妈的呻吟绞在一处,在客厅里此起彼伏,一个是被电流撕碎的男人,一个是被肉欲吞没的女人,母子两个,因为同一个男人,叫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中间他还不时俯下身去,叼住她的奶头狠狠一嘬,嘬得她啊啊直叫,两条腿把他的腰绞得更紧,妈妈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喷出的水把半张沙发都浸透了,一直闹到后半夜,客厅里的动静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马刚才终于侧过头,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操,老子还没把你妈肏尿,你小子先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