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叫她团团,只叫“器物”或“脚”。
问话的时候,她必须用脚心去贴、去蹭、去点头或摇头。
回答得慢了,就加一轮边缘;回答错了,就用羽毛再扫十分钟。
到了下午,她已经不会用正常的句子思考,只会把脚心主动送过去,用最软的地方表达:想去、难受、求、还要、器物是主人的。
傍晚的时候,她的脚心已经红肿得吓人,上面留着指痕、齿痕、蜡痕、冰水干了之后的浅印。
脚趾稍一动就敏感得发抖。
银锁里更是一塌糊涂,敏感点被持续刮擦到近乎麻木,却又在每一次脚部刺激里重新变得尖锐。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跪着,把两只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像在献祭。
“器物现在可以求了。”
她把脚心贴上他的手,一点点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器物的脚……求主人……让器物用脚去一次……下面还锁着也没关系……求主人……允许……他看了她很久,才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开始最后一轮真正的、允许到达的刺激。
拇指嵌进足弓最敏感的凹陷里反复碾,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脚趾左右拧,时不时用指甲刮过趾缝。
银锁那边他故意不管,只偶尔用小腿隔着裙子去蹭一下金属罩,给一点若有似无的刺激,又立刻拿开。
团团的呼吸乱成一团,眼前阵阵发白,小腹剧烈起伏。
快感全挤在脚心和尾椎之间,堆得太满,终于在某一记重碾之后决堤——她整个人向前软倒,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一股酸软的、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又软又哑:主人……器物……用脚……去了……器物的脚……高潮了……可下面仍旧锁着。
那一点在脚部高潮的余韵里疯狂收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空虚感反而在“去了一次”之后更尖锐。
她哭得更凶,一边抖一边把脚往他手里送:还要……下面也要……求主人开锁……器物用脚求过了……也用脚去过了……求你……让下面也去……他没有马上开。
只是继续揉她已经红肿的脚心,把余韵拖得更长,再更长。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只剩下细细的呜咽,他才把钥匙贴上锁孔。
咔。
金属罩弹开的瞬间,股绳还勒着。
塞体被缓慢抽出,带出长长的透明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空虚真正蔓延,他就整根进入,又深又重。
一整天只被玩脚、下面却锁着的积压,在这一下里全部决堤。
她潮吹得又急又猛,小腿乱蹬,白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划,脚趾张开到极限又死死蜷起。
他不给她缓,一边做一边继续对待她的脚,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节奏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她崩溃地连续高潮,哭着叫主人,叫器物,叫脚,叫还要,叫不要停。
直到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
他才慢慢停下来,把她捞进怀里,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包括腿心,包括每一根脚趾,包括被玩到红肿、留着各种痕迹的脚心。
擦的时候她轻轻抽气,却把脚心更主动地送进毛巾里。
“今天器物的脚表现得很好。”他在她耳边说,“明天开始,脚的调教会变成日常的一部分。有时候只玩脚,有时候脚和下面一起。器物要学会用脚高潮,也要学会在脚高潮的时候,下面还锁着。”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却认真:是……器物的脚……是主人的……器物会学……用脚去……也用脚忍……明天……也请继续玩器物的脚……窗外夜风走过树叶。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脚心的红痕、蜡痕、齿痕在灯下清晰可见,像一枚枚属于主人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