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他们!”
任谁看到这些手持大斧的猪人狂战士冲到面前都要瑟瑟发抖啊,前排的人已经吓得腿脚发抖尿裤子了,人怎么可能与这种怪物战斗……
于是藏在战士之中的暴民散兵出阵,朝他们投出了专门对付怪物的武器——标枪。
“啊——!!”
没有重甲的猪人散兵受到了标枪重创,许多猪人散兵身受重创,剧痛下也朝敌人投掷了飞斧,甚至将插在自己身上的标枪拔下反投回去,人群中尸横遍野!
但对面的人数远多于他们,在猪人散兵投掷飞斧的这个空档,他们又挨了一轮标枪,更何况他们拥挤在石桥上,空间狭小,两轮标枪投掷下,猪人散兵已经损失惨重!
随后猪人散兵还是成功跨桥,冲垮了敌人的防线,在疯狂与嗜血的怒吼中把前排的暴民杀得血流成河,然而当敌人的前排溃逃后,眼前的是这些乌合之众令人绝望得看不见尽头的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防线……
更糟糕的是,那些投掷标枪的暴民散兵并不在溃逃者当中,他们有序撤退到两边侧翼,这些在火力对峙中被杀得胆战心惊的幸存者将他们的弹药交给同伴,由两翼秩序稳定的暴民散兵继续对陷入阵型中央的猪人投掷标枪,火力夹击!
“嗷噢噢噢噢——!!!”
纵然是雄性猪人这般悍不畏死的狂暴战士,终究是护甲薄弱、轻装上阵的散兵,在陷入不利阵型标枪猎杀下损失殆尽,他们那沸腾的兽血也不得不在冰冷的标枪下迅速冷却——向后溃逃,身中标枪负伤的副卫队长被部下擡走撤退。
“弟弟!”还在过桥的姬骑士卫队长慌了,她想不到这些乌合之众竟然还准备了标枪这种过时的东西,更想不到对方早有准备,显然有人在背后筹划指挥。
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姬骑士卫队长目光死死地扫视着对面的人群,寻觅着那个残害了她亲弟弟的人……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人群中一位骑在棕马上的蓝发少女。
她容貌精致,肌肤白皙,如果不细看伤痕与风霜,恐怕会以为是哪家贵族大小姐。
她穿着朴素实用的旧皮甲,腰间携短剑,矗立在人群中,无声地用她独特的可靠气质令惶恐不安的人群受到安抚。
哪怕她的眼神寒冷如冰,坚硬如铁。
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少女吗?
姬骑士卫队长隐隐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无法再记忆里搜罗到那如野草般渺小的存在。
“不管是谁,你都要为我弟弟付出代价!”
猪人散兵为他们的冒进得到了血的教训,终于,由重装姬骑士组成的部队抵达了,但他们就站定在了桥上,不再寸进。
“哈!”姬骑士们齐声大喝,排列成整齐的枪盾方阵,严阵以待!
一姬当关,万夫莫开!
密集的标枪扎不穿她们的黑钢巨盾,一个又一个被混沌裹挟的暴民倒在了秩序俨然的枪阵下。
敌人血流成河,而她们无可动摇!
姬骑士卫队长呐喊:“坚守阵型!”
实在是小看他们了……不过没关系,只要守住这个关键位置等待援军到来,就能一口气灭了这帮杂碎!
在激烈的厮杀后,重装姬骑士们竟然只付出了个位数的意外伤亡!
而她们面前的暴民血流成河,被杀得胆战心惊,不用等到援军,差点自己就溃散了。
可惜没有这样的好事,在那那位神秘蓝发女将的指挥下,暴民们收束了攻击,一双双懦弱的眼睛与姬骑士们隔着成小山的尸骸,维持这悚然的对峙。
而时间站在威尼斯卫队这边,市政厅迟早会派出援军,到时候就能一齐剿灭这些历史的尘埃……
这时,姬骑士们的脚底下传来厮杀的声音。
正当死守阵地的姬骑士们惊疑不定时,一位圣殿姐妹会的女刺客来到了卫队长身边,向她发出警告:“他们正在派人夺回桥下的火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