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和儿子王大贵媳妇曾芳,眼见着谢家老五在后面,抱着他家强子往这边走。
他们一家人冲上去,从谢明哲手里抱过娃来,哇哇大哭。
哭过后,王大贵和曾芳两口子,一个劲儿地对谢明哲和谢中铭两兄弟说谢谢。
王婆子直接跪在谢中铭和谢明哲面前。
“谢家老四,谢家老五,强子就是我的心头肉,你们两兄弟帮我把强子找回来,就是我王婆子的恩人。”
“日后我王婆子肯定会报答你们的,但凡有用得上我王婆子的,你们尽管开口。”
谢明哲赶紧去把人扶起来,“王孃孃,快起来,快起来。”
王婆子被扶起来,擦了泪,问,“谢家老五,那两个拐走安安和强子的外乡人呢,等我见了他俩,非打断他的断不可。”
谢明哲说,“王孃孃,我三位哥哥把两个拐子送镇上的派出所去了,放心,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王婆子点了点头,又瞪向孙婆子,“孙婆子,刚刚你是不是说谢家几兄弟要是把安安和强子找回来了,你就心甘情愿被扣一年的工分,还要给全村人掏一年的大粪?”
孙婆子的脸色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轻舞飞扬白,再由白转青,“我,我啥时候说过了。”
她梗着脖子,脸色发青的模样,又滑稽又狼狈。
刘忠强说:“我们都听见了。孙婆子,是你自己说的,接下来你一整年的工分都被扣了,还要给全村掏一年的大粪。”
全村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替谢家说话。
“孙婆子,我们可是都听见了,你可不能耍赖。”
“你看谢家的男人多能干,那么大的深山,不仅把娃找回来了,还能把拐子送派出所。”
“可不就是嘛,当过兵的肯定能干了。”
乔星月知道,这些村民当中,有些人是真心希望娃找回来。
可有些人就是看个热闹。
她趁大家伙都还在,掷地有声道,“还请乡亲们以后帮忙监督,让她把每家的大粪都掏干净,可别让她再偷懒。”
先前的嘲讽,此刻全成了打在孙婆子脸上最响的巴掌。
她想到接下来不仅要罚一年的工分,还要替全村掏一年的大粪,恶心的上辈子吃的饭都想吐出来了。
谢明哲听大嫂和二嫂说这孙婆子如此刻薄,竟然咒安安被拐子弄死,他当场挑了一对粪桶过来,摆到孙婆子面前。
“孙孃孃,粪桶给你挑来了,赶紧的吧。”
那粪桶又臭又脏。
孙婆子满脸不服气和嫌弃,却又不得不挑着粪桶往村里的粪坑走去。
刘忠强望向乡亲们,扯着嗓子问,“你们谁愿意去监督孙婆子掏大粪,按平时一天的工时记工分。”
王婆子把手举高:“队长,我去,我来监督孙婆子。”
刘忠强点点头,“以后看谁还敢在背后乱嚼人舌根子,乱咒骂别人,逮着了,都去掏大粪。”
……
午后,谢中铭和谢明哲两兄弟和大家继续留在地里干农活,抢收粮食。
乔星月则领着安安宁宁回了牛棚。
今天几个男娃没有再下地帮忙干活,因为安安妹妹找回来了,他们一个个地把安安守着,生怕她又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