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也在她的粥里捞了捞,米汁浓白,已经熬出了粥油,米粒间点缀着的,红的是枸杞,黄的是鱼肚花胶,尝上一口,咸鲜适中,味道浓香,不腥不腻,知道他肯定又是用砂锅煲的粥,还特意研磨了姜汁去腥味,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钟勤对着嘉嘉问道:“怎么样?还可以吧?”
娜娜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很有小资情调了,她专心致志的用刀叉一点点的切着牛排,也没注意人家两口子正眉来眼去,一边答道:“嗯,好吃极了!”
嘉嘉也笑道:“这花胶枸杞粥怎么喝也不会够,却又不敢多喝,不然肚子里的少爷好提抗议了。”
娜娜好奇的问道:“有这么好喝吗?姐,给我一勺尝尝。”
嘉嘉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然后递到娜娜眼前。
娜娜细细品味了下,味道果然是鲜美。
“姐夫,还有吗?我也要来一碗。”
钟勤笑道:“熬了一砂锅呢,自己盛去。”
娜娜嘟了嘟嘴,但是还是敌不过美食的诱惑,自己跑去厨房给自己盛了一大碗鱼肚粥。
钟勤和嘉嘉见她把肉都吃了,青菜还剩了许多,不由相视苦笑起来。
吃过午饭,嘉嘉犯瞌睡回屋小憩,钟勤端着空盘空碗回了厨房,打开水龙头,准备顺手把几个碗洗了。
娜娜也站在水池边,陪他聊天:“姐夫,咱家里为什么不雇个人啊?一点不符合你这么大身份。”
钟勤冲干净盘子上残留的洗洁精,一边笑问道:“我多大的身份?在我看来,做这些事情并不是负担,而是生活的乐趣。”
“乐趣?不懂。”
娜娜几年来都生活在提心吊胆的环境里,所以她不懂他说的生活的乐趣,她只想做个阔太少奶奶。
她双手攀上钟勤的双肩,自然而然的想要和他接吻。
钟勤不着痕迹的偏头避过:“别闹……沾上我一身油烟味儿。”
娜娜笑道:“比你哥一身烟味儿好闻,像烤肉的味道。”说着,她还忍不住舔舔饱满的朱唇,一副我想要吃掉你的架势。
钟勤皱皱眉,他当然明白她想要干什么,但是他心里其实是抗拒的。
虽然大家玩过群P,但是背着嘉嘉单独和娜娜亲热,总让他心里有背叛的感觉。
男人出神之际,眼疾手快的程娜娜早就蹲下身解开了男人的裤拉链,熟练的将钟勤半软半硬的大鸡巴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钟勤脑子里理智的弦儿迅速绷紧,但是命根子被娜娜掌握了,这小妖精只用一张嘴就吸得他两腿发软,他双手撑在水池边上,很惬意的享受起小姨子的服侍。
自己最终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了吗?
想起自己还曾经打过小报告,钟勤忍不住在心中自辩:真不是做姐(弟)(干)夫(弟)(儿)的不是人,实在是小(嫂)(干)姨(子)(妈)太诱人。
潘金莲美不美他不知道,但是她活儿肯定没娜娜好,这武松来了都抵挡不住吧?
娜娜站起身来,手上还不停的撸着男人的大鸡巴,一边用水润润的嘴唇,凑到钟勤耳边吹气道:“姐夫,我要给你生孩子。”
钟勤道:“好了,别闹了。想要孩子,找我哥要去。”
娜娜目光复杂的道:“他要是能要上,早就要了。更何况现在,虽然接上了,只怕以后想怀上更难了……”
钟勤沉默不语片晌,自己可是知道她很多黑历史的,不如趁着今天难得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打算开诚布公的和她谈谈,以免将来她出去招蜂引蝶,把自己兄弟都给绿了。
钟勤抱起娜娜,女孩打蛇随棍上的双腿盘在男人腰间,他就这样把她抱到了沙发上。
两人四唇相接的一番亲昵,钟勤才柔声说道:“娜娜,当年那件事,你还怪我吗?”
娜娜微微一怔,迷茫的问道:“哪件事啊?”
“就是放你去广州那件事。”
娜娜多么精明的女人,心里叹息一声,知道还是避不过这段自己不愿提起的往事。
“也没有什么怪不怪的……只是没想到后来会经历那么些事……”
钟勤听她这么说,一时间倒也有些心疼起来:是啊,她今年也才二十岁,却已经历了不该她这个年龄承受的不安和恐惧,所幸她也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这么想着他也不忍心再苛责她了。
“好了,过去的事,咱都不提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就好好过日子。”程娜娜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是开心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