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感到失望了吧?”我问。
“我不知道,”她说。“我必须得想一想这个问题。我也得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我决定摆出那样的姿势。”
“为什么?”
“我知道当男人看我穿着衣服时他们会怎么想。我还知道,当我脱掉衣服会招致男人某种程度的物化,我讨厌这样。然而,我还是这么做了。你说过至少有一些男人不会只考虑性。然后你转过身来,告诉我你喜欢看着我那样……就是那样。这说明了一些问题,麦麦。”
“我的确在说外面有好男人,妈妈。我并没有说过他们从不去考虑性的存在的问题。他们只是会尽力控制自己。因为他们确实关心女人的感受。”
“所以你想过……也想过……”妈妈有些支支吾吾。
“我觉得谈话既然到了现在这样的程度,我不应该再有所隐瞒、保留,我的确想过。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麦麦,我认为……我觉得……你不应该以性的角度……这样,这样去想你的母亲。”
“你说得对,”我说。“可是话说回来,我并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儿子。”
“你是何意呢?”
于是我告诉她我们上学期在英国文学课上学习的内容。
我们学习了索福克勒斯的《伊底帕斯王》剧目,其中俄狄浦斯意外地实现了一个预言,即他最终将杀死他的父亲并娶他的母亲完婚。
我不得不向妈妈解释整个故事的过程,结尾的最后我说,如果这些都是几千年前写出来的,那么儿子被母亲迷惑的概念并不新鲜。
我还解释了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如何认为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这些禁忌的情感是很常见的。
“我真希望我可以拥有上大学的机会,”当我安静下来的时候,妈妈对我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你可以学习到那么多令人着迷的知识,开阔了自己的视野,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思想和见解。”
“只能说彼此彼此吧,如果你不是在所有这些考题材料上接受测试的那个当事人的话,的确说出来你的那些观点很容易。”我略带自嘲地说道。
“那么……”妈妈一副欲言又止的说,像刚才那会儿似的眼睛直视着我的胸部,“……假如一位母亲始终认为她的儿子很英俊,甚至……甚至是性感……那不会是世界末日降临了吧?”
妈妈说出的话我确认我听得清清楚楚,没有哪怕一点点的遗漏。
这不啻于直白爱恋的宣告,如果把妈妈的话语的含义延伸下去,稍微做一下联想都让我大为惊骇。
我的精囊狠狠地抽痉了一下。
“我猜不会。”我虚弱无力地说道。
“那就好,”她说。“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嗯嗯。我十一点有个房子要看。我最好准备出发了。”
就这样,在过去十二个多小时里震撼了我心灵世界的地震,平息了。
可我从未想过,大多数地震通常都会伴有余震。
********************
如果这是一个在色情网站上编造的虚构故事,那么下一章将是我在母亲洗澡的时候或者偶然或是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要么就是类似的勾当,然后事情变得疯狂无比,我和她发生了激烈的性关系,或者她痴狂地对我索求,欲求不满或是其他什么——这不是那种故事。
接下来的一周里,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正常,除了我一直试图想从妈妈的嘴里问出更多关于我父亲的信息。
我的校友们也一直试图从我口中得到更多关于我以前的保姆的信息。
比如她住在哪里,以及我是不是已经和她上床了。
如果你是一个男人,那么你应该知道男人在这方面是什么样的一副嘴脸。
如果你是一个女孩,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可以忽略那部分,但我无法摆脱一个坏痞子爬到一个无助的拉拉队女队长身上并强迫奸淫她的画面。
两天后,在吃早早餐的时候,我又问起:“那么,妈妈,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谁?”妈妈明知故问。
“那个四分卫,”我说。我就是不能叫他“我的父亲”。
“你不会想见他的,麦麦。”她说。
“我当然不想看见他,可我想,我想狠狠踢那个胆小鬼的屁股。”我说。
“你不要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妈妈说。“十九年来,这做法对我很有帮助。如果你永远不去看他一眼,你会因此变得更好。”
“我仍然想清理这个乐色。”我低沉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