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怒气冲冲地转向我,脸上带着怒气。
“嗯,你知道的。”我不紧不慢地说。
“你不应该告诉他们这些!”他在咆哮。
“如果你喝多了,也难保不会的。”我辩解着说。
“好吧,我没喝多,”他说。“但我大约会在一个小时后醉醉。谢谢你了,麦麦。”
“所以你要去喝上一杯了?”莫琳的声音依然是天真而轻快的。
三个可怜的木偶傀儡,就像大多数被一个拥有毁灭性美丽的女人压垮的男人一样,不相信他们真的可以有机会和她相伴在一起。
漂亮的女人总是那样地适合男人们的幻想,可有太多的男人只满足于幻想却对出击望而却步,不敢轻易尝试与她们联络接触让更多的精彩故事解锁发生。
尤其是当有人告诉女人你喜欢吹嘘你的老二有多大,把你给搞砸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三个人都认为这是莫琳对他们的讥讽。
他们一起转身,行动整齐划一得就像连体婴儿,扬长而去。
“哎呀,我想我们只能自掏腰包去找酒喝了。”莫琳唉声叹气地说。
“莫琳,别这样。”我的妈妈说。
“别什么?现在喝一杯的主意听起来就是不错。而且你摆了那么久的姿势,紧张的身心更需要舒缓一下不对吗。麦麦,你知道珍妮弗和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点的,能喝上一杯的好地方吗?”
三个傀儡木偶同时转过身来,行动统一的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齐齐地盯着我们。
“别把我扯进来。”我说着,举起双手投降的姿势。
听起来好像我很冷静,很镇定似的,其实并非如此。
我只是在好奇而已。
除了有几面之缘,我对莫琳·加斯基尔夫人的为人并不了解。
但我能感受到她可不是什么昏昏欲睡、头脑空空如也的黑发披肩的空长着一个漂亮脸蛋的女人。
她绝对是一个精明老练、杀伐果断的女人,她的行为举止至少在我看来意图很清楚,她在玩一场游戏。
可我也不认为她是带着报复性质目的的,或者故意刻薄打击谁。
她并没有试图要求“让我的朋友们安分守己”。
所以这意味着她可能真的想出去喝一杯……寻欢对吧?
我的耳边回想起我的妈妈说过的,她的这位朋友正在寻找一个玩具男孩。
所以我在考虑,我的回答如何能让加斯基尔夫人说出她的真实意图。不过,我考虑的时间未免过长了。
“我习惯饮酒。”是妈妈传来的声音。我听出了其中伴随的紧张情绪。
“喝一杯对你有绝对有益处。”莫琳说。
“我,我知道…一个地方,”菲尔冒险发话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拘谨干涩。“只是不算安静。”
“有舞蹈可供观赏吗?”莫琳追问。
“有音乐,”菲尔说。“乡村音乐。”
“我知道怎么跳两步舞。”那女人附和道。
我确实不知菲尔的小弟弟有多大,但菲尔表现出了一些勇气胆量。他走近莫琳·加斯基尔夫人的十步以内,只是那么地看着她。
“你在戏弄我们玩吗?”他问。
女人笑了,对菲尔的亲近行为一点也没表现出不舒服的样子。
“小家伙,我是美洲狮。当你和我上床的时候,你能体会什么才叫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