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一定不是,我打赌。”艾丽卡抽动嘴角笑道。“那么你真的是他的保姆?”
“我给他换过几百次尿布。”我的妈妈毫不停顿地说道。
艾丽卡用狡黠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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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传言说你们俩之间的关系并不单纯。”
“真的有吗?”妈妈问。
“这不关我的事,”艾丽卡说。“但他是个好男孩。当然了,如果你们之间真有什么瓜葛,也只有你们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我愿意。”我的妈妈说。我想这本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但艾丽卡的眉毛已经扬了起来。
“你真是条狗,”她看着我说。“我要再跳几支舞,待会儿见。”
这就是由三个傀儡木偶散播的谣言所获得的关注,并且这样的关注会持续留意着新的“证据”的出现。
艾丽卡和那三个混球没有什么不同,她同样是一个造谣者。
她所热衷做的就是窃窃私语,小声地告诉身边的几个人:“他真的在上她!”,不等晚上的舞会结束,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并相信我上了我的妈妈……我是说保姆“珍妮弗·哈特”!
莫琳·加斯基尔知道如何获得乐趣。
我承认这一点。
她也知道如何分享这种乐趣。
排队跳舞的人很快就超过了舞池的容纳能力,但这没关系。
不跳舞的人喝酒,这让老板米奇心情不错。
我的妈妈被推搡拉到台板上,尽管她恳求说她不是一个舞者,但还是被太过热心的人士教导如何跳这些舞步。
一个小时后,她的舞步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我也连带着被教会了。
当我和妈妈不在跳舞时,我们往往倾向于站在一起或坐在一起。
这并不是为了显示我们的“情侣”关系。
我想,这只是自然的母子间的亲情使然。
但这无疑强化了外人对我们是“一对”的看法。
菲尔选择原谅了我,因为友谊比什么都金贵。
不过我知道真正的原因。
莫琳·加斯基尔整晚都在挑逗他,然后和他一起离开酒吧。
两个人一直都在交头接耳并嬉笑着。
我走到外面,抢过她的钥匙,告诉他们我会叫一辆出租车。
我没必要这么做。
有一辆出租车转过身来到街上,我把它拦了下来。
消息已经传开了,那天晚上可以在凯尔西家购买门票进场跳舞。
当出租车驶离时,我有些惊讶地看到,菲尔和他曾经约会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唇齿相依,吻在了一起。
有意思的是。
我后来问起他今晚的过得如何时,菲尔竟然一反常态地小心翼翼,谨慎回避这个问题。
我知道他并没有被加斯基尔夫人所击垮。
但是他那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