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建议道。
“麦麦,我们要谈的正是关于你,”莫琳说的话,就像无声地抛给了我一颗炸弹。“回家吧,我会照顾珍妮弗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我呢?”我有些固执地问道。
就像我说的,莫琳不会拐弯抹角。
“除此之外,你的同学们似乎都认为麦麦和菲尔很幸运地得到了年长女性的青睐。”
莫琳瞪了我一眼。
考虑到我的妈妈已经泄露了这一事实,她实际上是很有技巧的。
我的妈妈陷入了重叠圆圈的某种维恩图的框架中。
在她生活的两个圈子里,有的人知道我是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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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那些认为我是她的年轻情人的人。
直到现在,这些圈子的唯一交叉点包括珍妮弗·哈特和麦麦·詹金斯。
现在它也包括了莫琳·加斯基尔夫人。
我想传统道德的惯性带来的压力迫使妈妈无法避免向她的闺蜜做忏悔的洗礼。
她们现在要做的是去充实所有的细节,看看情况是否有可以被挽救的局面。
事实证明,莫琳·加斯基尔也没有受到传统道德观念的约束。
鉴于她愿意和菲尔一起蔑视传统说教,我本应该在这方面有所推断,然而我想我的脑袋里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考虑。
“哦,好吧”我喃喃说着,我感到地球此刻正从我的脚底掉了下去。我的脸上一定表现出了这种表情的感觉。
“这不是世界末日,麦麦,”莫琳说。“我们只是需要谈一谈……你知道……制定计划对策?”
“计划对策?”
我想很明显,我像个水蛭一样粘在事情上。
莫琳真的不想让我一起去。
她认为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事情就会变得很困难,变得情绪化失去理性,我的在场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你爱你的妈妈,麦麦?”她问。
“当然。”我立刻回答。
“你信任我吗?”
“我想是的……”我说,声音里有那么一点不情愿。
“那就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莫琳说。
“现在还没有出现实际状况,但很有可能演变出大的问题。珍妮弗和我需要制定计划来避免这种危机。当时机成熟时,我们会让你参与进来。你能相信这一点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在那个特殊时刻,我忽然变得无比信任莫琳·加斯基尔。
“好吧。”我说。
“那就乖乖回家去等待吧。”
“好吧。”我又说道。
“而且不要担心。”
“好的……”我说着,无法抑制我声音中流露出的自我讽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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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回到家中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没有沮丧依然明亮。我当时正在厨房忙碌着。妈妈看上去显得相当疲倦,却没有精神崩溃的迹象。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妈妈说。“我们需要谈谈。”
“你觉得呢?”我有点不耐烦地问。整晚我都如坐针毡,快到凌晨一点了。
“莫琳不会告诉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