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并不清楚你们从事着什么职业,但可以相当确定的是,无论你做什么工作,也许前一天你还没有开始,而后一天你可能就开始着手从事了。
如果你坚持下去,最终你会达到一个层级,你的自我形象会发生改变,将工作融入到自己的身份认同中。
对珍妮弗和我来说也有点类似的感觉。
结婚两年后,我们只是觉得……我们已经结婚了。
如果我想起来,我仍然可以记得自己是她的儿子,但大部分时间,她只是我的爱人、伴侣,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小女儿的母亲。
然而妈妈告诉我,对她来说,这一切比较困难一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少地思考我们最初的母子关系了。
当卡米拉两岁时,我让妈妈停止服用避孕药。
妈妈躺在那里,凝视着我的眼睛。
“你在开玩笑吧。”
“是你说过你想拥有孙子孙女,两个成双。”我说道,“我知道卡米拉不是你的孙子或孙女,但你仍然很高兴得到她,对吧?”
“那是当然的啊。”
“那么,我们再要一个吧。”
“你想让我再此怀孕?”妈妈的声音有些平淡。
“极度渴望。”我说。
“小子,你有点和命运做对的挑衅。”妈妈说。
“我已经习惯了,”我说。
“就我而言,在整个人生的伟大计划中,我才刚刚过了青春期。我一直在冒险,而且很久了。但看看我现在的处境!我非常幸福。冒险就是有回报!”
“你不觉得我已经有些年纪,不适合再生个孩子了吗?”
我眨了眨眼睛。
“不,”我想了一下后说。
“你身体健康得像匹烈马,等他或她三十岁的时候,你才刚刚六十出头。说不定你甚至还能有一些真正的孙子孙女。”
“有欠公允。”妈妈说。
我爬上妈妈的身体。
她稍微抗拒了一下,就放弃了对峙般的推搡,让我在她的两腿之间扭动。
最终,妈妈无奈地主动伸出手来把我的阳具放进了她的身体。
“你是个可怕的、野兽般的男人,麦麦,”妈妈说着的时候,我已经在深入她的核心。“你这是强迫给我配种……让我再次怀孕了?”
“一点不错,”我说。“那你愿意这样做吗?”
“停用避孕药?”
“是的。”
“我不想那样做。”妈妈说,她的臀部开始挺动起来。
“别这样。”我哄着妈妈说。
妈妈把我推开。
起初我以为她不高兴,直到她开始拽拉我并移动我的身体位置。
妈妈虽不对我明言她想尝试做什么,只是戳戳捣捣地把我塞到她想要的姿势位置上。
然后,我坐直身体,靠在床头板上,妈妈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她的膝盖弯曲,伸手掏弄着我的鸡巴,让我再度进入她体内。
然后妈妈告诉我弯曲膝盖,这样她就像是骑在马鞍上,蜷缩的脚尖指向床尾。